是问你怎么摔的,你就说是自己摔的,千万不要告诉父亲是哥哥推你的……”
沈信对沈彧扬向来冷漠,他怕沈彧扬不听他的话:
“你要是乖乖听话,哥哥明天就陪你画画!不,以后你想画画哥哥都陪你好不好?”
这真是太大的诱惑了,沈彧扬兴奋极了,偷偷亲了一口哥哥:
“哥哥要说话算数!”
沈信见弟弟答应为自己隐瞒,松了一口气。
弟弟再怎么说也是孩子,单纯善良,不像自己,连一个孩子都嫉妒,真是难看极了。
家庭医生来过,说沈彧扬骨折了,去医院上石膏,回到家的时候很晚了,父亲去沈彧扬房间哄他睡觉。
沈彧扬这天睡得特别香甜,梦里全是高贵得像王子一样的哥哥,拿着蜡笔,和自己一起画图画得模样。
他们不知道的是,之前的事,被家里新来的女佣看到了。
女佣刚来家里没多久就认清了家里的局势。
为了讨老爷和小少爷的欢心,立马和沈父添油加醋地告了密。
沈彧扬包扎完刚睡着,沈父心疼不已,却听见女佣说,是沈信讨厌沈彧扬,故意把他推下楼,完了还威胁沈彧扬,若是告诉父亲,以后一定让他好看。
沈父听到气急败坏,他从没过问沈彧扬是怎么摔的,是因为他根本没想过沈信会去推弟弟。
于是他怒气冲冲地准备好好教训一下沈信……
第二天,沈彧扬一醒来就急匆匆地去找哥哥。
敲了敲门哥哥没理,他打着胆子大开哥哥的房门,想找哥哥画图画。
结果哥哥怒气冲冲,不仅食言了,还对自己恶语相向,就连自己哭泣他也没有消气。
沈信骂沈彧扬是撒谎精,爱告状,要哭的话直接找父亲哭,他不会再被威胁。
沈彧扬很纳闷,自己明明什么也没有和父亲说。
兄弟俩的闹腾引来了家里新来的女佣的注意,她连忙把沈彧扬护在怀里,指责沈信对弟弟太过无情。
家里的佣人们大多会看脸色,稍微呆一阵子,就会明白沈信在家的地位之低。
见风使舵的佣人们自然对沈信没有什么耐心,反而有事没事就讨好沈彧扬,希望能讨沈父的欢心。
沈信早就看透了他们的心思。
见有女佣帮沈彧扬说话,懒得多说什么,回房间,碰的关上了卧室的门。
连女佣都能骑在他的头上,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和沈彧扬计较?
女佣对着沈信的房门含沙射影地嘲讽了几句,就要拉着沈彧扬去找沈父告状,顺便让沈父知道自己是怎样“英勇”地将小少爷从“恶毒”的哥哥手里解救出来。
这位新来的女佣长得漂亮,沈父单身英俊又多金,她便起了做沈夫人的念头。
沈彧扬自然是不愿意去。
女佣着急,她觉得是沈彧扬对自己不信任,连忙和沈彧扬邀功:
“小少爷,你不要怕,姐姐会保护你的!昨天是你哥哥把你推下楼的嘛,我全看见了,要不是我去和老爷告状,指不定沈信今天怎么欺负你呢~”
“你告诉爸爸的?”年幼的沈彧扬觉得气恼不已,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
“对啊!老爷还将他狠狠揍了一顿呢!”女佣幸灾乐祸地形容着昨晚沈信的惨状。
“行了。”沈彧扬打断了她,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女佣绘声绘色地形容哥哥的惨状的表情令沈彧扬非常厌恶,“你不是说要去告状吗?”
女佣一听高兴极了,若是沈老爷知道自己对沈彧扬这么关心,他兴许能更看重自己,成为当家主母,指日可待。
然而,到了沈父面前,沈彧扬变了一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