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好就满心不满的样子。
沈父为了孩子未来有更自由的人生,从他们出生起,就有为他们每月定投大额的基金。即使沈父不喜欢沈信,但到底也是自己的亲生孩子,所以也为沈信存了不少钱。即使沈信今年已经32岁,收入颇丰,但沈父也依旧没有停止每月为两个儿子定投基金的习惯,这方面他倒处理得公平。
“收收心吧,家里企业需要人继承。”沈父骨子里老古板的思想,沈信是受人歧视的双性人,若是被人发现那他脸就丢尽了,公司必须由沈彧扬继承才行。
沈父忌惮地看了一眼沈信,含沙射影地讽刺他:“有些人,翅膀硬了会飞了,都懂得拉拢外人排内了,你还这么天真,总有一天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沈信握紧了拿着筷子的手,沈彧扬悄悄握住沈信放在腿上的那只手安抚。
“爸爸,我说过了,我对管理企业没有兴趣,对娱乐圈也没有兴趣,公司里的艺人我能叫上名字的不超过十个,我不觉得我有资格管理我们家的企业。”沈彧扬悄悄在桌下握紧哥哥的手,“我觉得哥哥管理得一直很好,也为公司付出了许多,我们不能这样否认他的成绩。”
沈信听了弟弟的话,觉得心里充满了力量,感动地回握了弟弟的手。
沈父之前就被沈彧扬不愿意继承公司的事气得离家出走,这次重新回来,他早做好了再听一次这个顽劣的小儿子不知轻重伤害老父亲脆弱的心脏的话。
“总之,你好好想想。父亲随时等你的答复。”
沈父身体不好,沈彧扬不敢说太过分的话,觉得表达清楚自己的态度就好,吃过饭,就和哥哥一起上楼,跟着哥哥进了哥哥的房间。
“你跟着我干嘛?”沈信冷冰冰地问沈彧扬。
“我食言了。”沈彧扬委委屈屈小媳妇状。
沈信一脸不解。
沈彧扬搂住哥哥:“我说好要抱着哥哥不让哥哥走一步路的,哥哥这下都走好些步了。”
沈信扑哧一笑,打沈彧扬的背:
“油嘴滑舌。”
沈彧扬也跟着哥哥笑,哥哥高兴了,他自然也高兴了。
两人一起漱了口,说是要午睡,却躺在床上黏黏糊糊地打闹。
沈彧扬将手伸进沈信的衣服里揉他的胸:“好在衣服厚,否则哥哥没穿束胸,得给别人看了去。”
这些天两人独处自由惯了,沈信愣是没发现自己没穿束胸的事,那东西勒得人难受,他一回家就想取下来,现下父亲和佣人们回来了,倒是有些不方便了。
“真想和哥哥私奔。”沈彧扬将头埋在沈信的颈窝,贪婪地深吸属于哥哥的味道。
“算啦!”沈信拍拍沈彧扬,“父亲近来身体越发不适,若是我们忽然一起搬走,他指不定气成啥样呢。”
“爸爸平时对哥哥刻薄,哥哥倒是以德报怨。”沈彧扬钻进沈信的上衣里,含住了哥哥的一只奶头吮吸玩弄。
“毕竟是爸爸……嗯~好痒啊~你门锁了没啊!”沈信拨弄衣服里鼓起的头。
“锁了!”沈彧扬钻出来狠狠咬住哥哥的唇,“太不方便了,做这事还得偷偷地来,今晚怕是也不能做爱了,哥哥叫得那么大声,给人听到就糟糕了。”
沈信打弟弟:“你才大声呢。”
沈彧扬亲亲哥哥生气的眼睛:“对啊,我怕肏哥哥声音太大,啪啪啪的响,给人听去了怪难为情的。”
“贫嘴!”沈信不想理弟弟。
沈彧扬笑着搂哥哥的腰。
沉默了好一会,沈彧扬以为哥哥睡着了的时候,沈信的声音忽然传来:
“你,真的不想继承公司吗?当总裁诶,权利、地位、金钱、美人,你都不向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