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自己身上大展雄风的强势男人,此时却化身淫娃荡妇,被自己的大肉棒插得欲仙欲死,淫叫不止,阿白爽快之余,心里也没有来产生一种恶趣味——
“阿粉好骚哦,阿粉的骚逼把我的鸡巴都要绞断了,唔唔……好爽。”阿阀粉最不喜欢阿白叫自己阿粉,像两个小孩过家家,有辱他粉少的名号。
“叫……叫我阿阀……阿阀粉……啊哈……阿白要干死我了。”明明是他主动在阿白身上快速起伏的,一切都由他来控制,却要冤枉是阿白要干死他,好奇怪。
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吧,阿白终于开窍,一把将阿阀粉掀翻到自己身下,抓住他的两条大白腿,啪啪啪大力操干他的骚穴。
“阿白好勇猛。”要不是被阿白的猛干弄得没力气了,阿阀粉真想给阿白鼓鼓掌。
阿阀粉把腿搭在阿白的肩上,便被无师自通的阿白抱住,借力又是一通深插。空虚的小逼被填满的快感冲击着阿阀粉,让他甘愿雌伏在阿白身下,晃动饱满的屁股迎合他的撞击。
“阿粉好会夹……”冲击的速度越来越慢,力度却越来越大,阿白浑身冒出了密集的汗珠,阿阀粉知道他又要射了。
“啊!再快点,射给我……灌满骚逼…”阿阀粉声音哑得不像话,骚逼也越收越紧,濒临高潮的边缘。
“嗯啊~”两人的呻吟同时溢出,潮喷的骚水与阿白的精液在洞穴里交战,最终混合在了一起,烫得阿阀粉浑身抽搐。
两人沉浸在高潮的愉悦中,阿阀粉勾住阿白的脖子仰头与他接吻,不知怎的,慢慢又变成了阿阀粉在上边了。
吻毕,阿阀粉把阿白楼到自己怀里,大腿不安分地蹭着阿白胯下已经疲软的肉,问他“我下面都让阿白干了,那等下次上完课,阿白的前面要我开苞好不好?”
那语气犹如小孩在要糖吃,乖巧异常,都不像他平日的作风,阿白怎么忍心拒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