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起来,两个穴口也开始一张一合,里面分泌出诱人的淫水。
凉气还在往里渗,就像在给自行车胎打气一般,阿白的穴腔渐渐膨胀了起来,原本紧闭的穴口逐渐张开,由一指粗细的小圆洞变成了硬币大小的圆洞,而且还在继续变大。
阿白越来越慌张,颤抖着问道:“呜……不要,你想干什么?”当然这些都是徒劳,那股气息根本不搭理他,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阿白的整个身体都被这股凉气包裹住了,他自己动不了,但气息却可以随意摆布他的身体。它把阿白的两条小细腿压到胸前,恶劣地拖起阿白的头,让他看到自己下身的淫荡画面。
两个穴口都被撑得大大的,约摸有瓶塞那么大吧。气息没有实体,这样看的话,就好像是自己的两个洞被干得松松垮垮,再也合不上了。
现在是晚上,天很黑,但如果是白天的话,那么一定能看得见里面那些蠕动着的、殷红勾人的骚肉。
阿白急忙闭上眼睛,嘴里无助地求饶:“求你了,不要这样,好撑好胀,会真的合不上的。”两个穴被同时撑大的感觉还停留在被阿朔时玩弄那段时间,但其实每次有春药的加成,不然他无论如何也做不来的。
可这次真的是实打实的被撑这么大,太羞耻了!阿白不想再看下去,花穴却违心地吐出了一股淫水。
那股凉意感受到他的变化,原本还温温吞吞的样子,这下立马变得热情又活跃,气息渗进两穴的每一个褶皱里,仿佛千万条小舌在灵活地舔舐。
“啊!好舒服……”阿白嘴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两穴被舔得淫水大发,咕噜噜从大开的洞口往外流。
可只是这样根本不够,那些气息勾得他欲望越来越浓,呼吸也愈发粗重,可没有那种最原始的摩擦方式,这些欲望还是难以缓解。
“嗯!求你操一操……唔……插一插我吧!好痒……好辛苦。”阿白哭唧唧地求着那股凉气,全然忘记了两分钟前他还要它停下呢。
那股凉气化身成两根硬邦邦的棍子,随意地捣了捣阿白的穴肉,即使不能动,阿白还是爽得浑身不住地颤栗。
可没爽多久,它又顽劣地停下了,比起动来动去,它好像更喜欢嘬住阿白的穴肉吮吸。阿白的每一寸骚肉都被凉气含在嘴里玩弄,不管是寻常的软肉还是他的骚心,都无一避免地被它照拂到了。
可这无异于隔靴搔痒,明明穴道被撑得那么大,但却无法被狠狠地插弄,阿白痒得都快哭了,骚洞里咕叽咕叽的淫水也更加旺盛。
“呜呜……我错了……求你再弄弄我吧……再干一干我,好痒……唔!”
话音刚落,那股气息才算是满意了,于是又化为两根肉棒状的物体,噗嗤噗嗤地往里插阿白的骚心。
它到底不是实体,就算胀得再大,也不过是气息而已,根本堵不住阿白穴腔里的汪汪淫液。随着棒子的每次捣入,都有液体从穴里飞溅出来,洋洋洒洒落在阿白的屁股上,又流到身下的石头上。
阿白的腿还被压着,头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他仰着脖子失控地叫道:“啊!啊!好重……太狠了……被撑得太大了!嗯啊!”
屁股里的两根棒子有时同进同出,有时错落着抽插,两穴中间那层薄膜几乎都要被磨化了,积蓄在嫩肉里的骚水都被狠狠地压榨了出来,阿白爽得啼哭不止,脸上的泪水交错纵横,就连嘴里也流出了一缕淫靡的涎水。
那股气息好像全用来操干阿白了,以至于慢慢解除了对阿白身体的禁锢。可沉迷在欲望里的阿白已经忘记了逃跑,只顾着耸动臀部迎合它的奸干。
随着一次次的捣弄,阿白的屁股晃得愈发厉害,有时故意狠狠地撞上插着他的肉棒,有时又好像在躲着它。
阿白知道自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