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直紧盯着阿朔时,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拿起床边的衣服,然后撒腿就往门口跑。
“去哪啊?”
身后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阿白转过身,阿朔时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扭着脖子阴恻恻地盯着他。
“没、没、没干什么啊。”阿白紧张得说话都结巴起来。
“那你往门口跑什么呢?”阿朔时显然不信,其实他也猜到了阿白的意图,但偏要故意问他。
阿白心里咯噔一声,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大脑一片空白,想要以尿急为借口,又怕阿朔时像以前那样塞住他的马眼折磨他,只好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我饿了,去找吃的。”
“饿了啊?”阿朔时品了品这句话,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阿白,盯得阿白心里毛毛的。
还没等阿白看出他想做什么,阿朔时突然两步走到阿白身边,一把扛起了他,打开卧室的们门,朝那间棕黑色房门的屋子走去。
“先把你关进去,我去给你买饭。”阿朔时轻快地说着,还往阿白的屁股上拍了两掌。
阿白对这扇门很熟悉,因为门后就是一直关着他的那间黑屋,他好不容易出来了,当然再也不愿进去了。
“别、别,我会做饭,我可以自己做饭吃,别把我关进去!”阿白急忙说。
“是吗?”阿朔时眉头一挑,把阿白放在客厅的餐桌上,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然后继续说:“这样吧,我也没吃,你把我的也做了吧。”
他从昨天上午开始就一直在照顾发烧的阿白,对方很不老实,一会儿不注意就踢被子。他被折腾得觉也没睡好,饭也没怎么吃,等对方烧退了才趴在床边打了会盹儿,现在的确饿了。
“啊?”阿白苦楚一叫,脸瞬间耷拉了下来。不过是骗阿朔时所找的由头而已,他哪会做饭啊。
“怎么,不愿意?”阿朔时危险地眯起了眼。
“不、不是,我做饭不好吃的,要是你……”
“没事,我不在乎,开始做吧。”阿朔时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像个大爷似的看着阿白。
阿白没办法,穿好衣服,硬着头皮走到冰箱边,发现里面只有一些白菜和几个鸡蛋。还好还好,这些自己还能上手。
阿白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无奈地走进厨房,进去前还偷偷地瞄了阿朔时一眼,发现对方看好戏般对自己龇牙一笑,真让人头疼。
炒了个鸡蛋,阿白又去洗菜,洗好后正准备往锅里倒,门口又响起一道烦人的声音:“怎么不切呀?想噎死我吗?”
阿白气得牙痒痒,但也不敢反驳,手上听话地开始切菜,那边的人却开始喋喋不休——
“切的太碎了吧!这样怎么吃?”“会不会做饭?你该不会没做过饭吧?”“切这么用力干嘛?你剁菜还是剁我呢?”
阿白是真想剁了他,可考虑到自己应该打不过他,只好放弃了。他心里窝着火,手上切菜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喂!你注意点手啊……”
咦?没听错吧,这人渣是在担心他?
“老子不想吃带血的白菜。”
去你大爷的!我不干了。阿白把刀往案板上一拍,敛住怒气瞥了阿朔时一眼。没错,他怂了,本来是想瞪他的,但临了又不敢了。
炒好了白菜,又把鸡蛋也端到饭桌上,两人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相对而坐,在奇怪的气氛间开始了一顿尴尬的早饭。
“这啥呀?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凑合的菜。”鸡蛋糊了一半,白菜碎得不成样子,盘子里的油都能炒一桌菜了。
阿白也不太好意思,用筷子夹一块鸡蛋,说:“吃吧,味道还是很可以的。”说完便把鸡蛋放进了嘴里,瞬间,他的瞳孔倏地放大,眼睛里折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