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要对他最敏感的地方多加爱抚。颜妈朝欣煜微微笑着,静静地看着她紧张地走到餐厅。
欣煜避开了颜妈的眼神,走到了颜清身边。她不敢多回味颜妈的那句话,明明表达的是母亲关心儿子,但她却忍不住想到另一层意思。现在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她该与颜清离开了。
坐到公交车上,欣煜忍不住想跟颜清说话。但她依然没回过神来,不知该说什么。
颜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说:问吧。
欣煜眨了眨眼看着他,咽了咽口水,问:你都听见了吗?
当然没有,我说过对你们的谈话不感兴趣。颜清将手抬离她的脑袋,又握住她的手,说:我的耳朵已经被耳机摧残得差不多了,听力不太好。
那,你一开始怎么知道你妈妈在找我说话?欣煜又红着脸问。
虽然听不见具体说了什么,但她那压低声音的语气一听就能注意到。颜清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严肃地回答说:她只要遇到跟我关系近的人,就会跟他们控诉我的父亲、诉说她自己有多么不容易,希望他们劝劝我什么的。一个伪善的控制狂。
你的爸妈,怎么分开的?欣煜小声地问。
家暴离婚。虽然我爸做得不对,但换成我都想动手了。颜清气愤地说着,一转头看见欣煜诧异的眼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说:抱歉
没关系。欣煜回答着,缓缓倚靠在他身上。
你不介意吗?颜清轻轻搂住她的肩膀问。
不介意呀,如果你都不敢在我面前表露情绪,我怎么能算你最亲密的人呢?欣煜轻松地回答着,双手抓住颜清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手指悄悄在他的手环上按了按,又说:这么说来,我开始理解了你说的,我也拯救了你呢!是这个意思吗?
啊,对啊颜清说着,偏过了脸,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手指在鼻梁上蹭了蹭,又搂着欣煜说:你就像一个天使。
嘻嘻,彼此彼此吧。欣煜倚在颜清怀里,玩着他的手指说:我的妈妈也是离婚了呢去找她另一个城市的相好去了,把我留给一个保护不了女儿被强奸的爸爸。话说回来,可能这就是我们在一起的原因吧,相似经历塑造出的相似灵魂。
是啊颜清长叹一声,低头看向身边的欣煜。明明也是十分不幸的经历,她却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欣煜忽然抬起头,看着颜清说:我讨厌我爸,是因为他在原则问题上没有保护好我。那你讨厌你的妈妈,有什么决定性的事吗?
对此,欣煜在心中有一个猜想。但为了核实,她还是决定看看颜清的反应。
颜清有些不适地避开脸,眼神恍惚地说:没什么就是经年累月的反感,堆积起来的没什么决定性事件。
唔,好吧欣煜想了想,又靠回了颜清身上,随口问道:你后悔今天带我来吗?
颜清看了她一眼,又望向了窗外。许久之后,才回答说:我后不后悔,取决于你。
欣煜听完,什么也没再说。她虽然今天朝着颜清的内心迈进了一大步,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即便已经见了家长,他对自己依然有所提防与隐瞒。所以,为了彻底将他吃透,她决定将之前的计划继续下去。
呀!你可来了!
汉服社教室里,江玥看着匆忙跑来的欣煜说道。又环视了一圈忙碌的成员,有条不紊地指挥了几句,对欣煜说:来,你就帮帮她吧,开场还早。
好!欣煜蹲在一个学妹面前,仔细地帮她化妆。
加入社团几个月,虽然她起初并不是多喜欢汉服,但在亲身参与过一些活动之后,她还是慢慢上道了。要不是学校不让高三参与元旦文艺晚会,她说不定还会与江玥她们一块上台表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