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裤子,转身走向颜清,望着他的双眼说:你就是我想要的更多。
那恐怕我也总会满足不了你。颜清撇过脸答道。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知道你愿意跟我做爱!欣煜的情绪再次爆发。尽管她在努力克制,却还是没能压住声音的颤抖:你知道这两年,我总是在不安全感之中度过的吗?我不明白为什么别的男人都想跟我做爱,偏偏是你不愿意。我总是在反思,你是不是在嫌弃我太淫荡了、是不是在嫌弃我脏、是不是在嫌弃我被人强奸过虽然你一直在否认,可我要如何看透你的心思呢?
颜清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你想让我朝着这个方向走吗?你真的想让我变成谁都能上的公交车吗?欣煜慢慢走向颜清,眼里含着泪花,说:你当然不想你心里很清楚,我们的性意识都是病态的。但是,它总得往好的方向发展吧?
颜清仍然绷着脸一言不发。欣煜轻抚着他的脸颊,握住他的手掌,轻轻地说:所以,请你操我,好吗?
颜清依然沉默不语,只是偏回了脸,注视着欣煜的双眼。欣煜像是会意般地退出了厕所,脱掉了棉衣,放在外面的洗手台上,并将双手撑在上面。
颜清也走了出来,缓缓移到欣煜身后。欣煜半眯上了眼,做好了准备。透过面前的镜子,欣煜观察着颜清接近自己的举动,身后逐渐感受到了他的气息。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被她嗅进鼻中,就像媚药似的令她着迷。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一个梦吗?颜清从背后凑到欣煜耳边,低声问道:就在国庆假期那时。
记得。欣煜沉浸在这氤氲的暧昧中,把这个问题当成了调情。但须臾间,她开始不安起来。
其实那天不止一个梦或者说,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颜清仍轻轻耳语着,注视着欣煜微微颤抖的发髻,接着说:应该算是一段模糊记忆的重现吧我梦到了我的妈妈,对我做过的一些,极其恶劣、极其无耻的事。
欣煜从爱欲的氛围中被抽离出来,瞳孔也紧张地收缩。颜清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令她浑身寒冷,像是被摄了魂似的。
在今天之前,我已经记不清几年没有手淫了。我比谁都了解做性梦遗精的感觉。颜清向后退了一步,接着说:那天晚上我就有这种感觉。可奇怪的是,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的裤子很干净。
颜清!我欣煜转过身来,当即被颜清冰冷的眼神惊出一身冷汗。
你对我做了什么?颜清直接打断她问道。
欣煜紧靠在洗手台上,微微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像卡在了喉咙里似的说不出来。她这时能找什么托辞呢?喝醉了酒吗?只能试试了。
我当时喝多了酒欣煜小声地回答,惊恐中甚至还抽噎了一下。
喝酒?我倒想起来了。当时秦瑄给我递了一杯酒,说是你给我的,结果我喝完就醉倒了。颜清面无表情地说着:那杯酒是你跟调酒师做爱换来的吗?能策划出这么多,不像是酒后冲动的样子吧?
欣煜的心脏扑嗵扑嗵地狂跳个不停,她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无助地咽下口水。双腿似是无力支撑住身体,慢慢呈现出弯曲的状态。
你怎么不说话了?颜清又问。
你可以不要这样对我吗?欣煜几乎是浑身战栗着说出了这些话,声音越来越弱地说:我害怕
颜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慢慢走了过来,凑到她下意识避开的耳边,说:同样的话,我也对那个女人说过。
欣煜颤抖的呼吸像被切碎似的轻喷在颜清耳后,睁大的双眼一眨也不敢眨。颜清不再关心她的这些反应,而是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所以呢所以你要把曾经遭受到的伤害,转嫁到我身上吗?欣煜问。但话一出口,她恨不得想杀了她自己要知道,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