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胯骨,轻车熟路地开始律动了起来。
虞临双腿大张,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被顶撞得身子剧烈颤动,喘息着道:“陛下,陛下,慢一点。”
昨晚,女皇难得地动了怒,把他折腾得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
女皇曾经羞辱他,说他不愧是妓子的儿子,就是比一般男人耐肏。
在上女皇床之前,虞临从来没经历过床事,他也不知道其他男人是怎么样。他也知道女皇是故意这么说,自己是女皇唯一的男人。
昨天实在是太猛烈了,他经受不住了,几乎崩溃,哭着求饶到嗓子都哑了,女皇始终是没有放过他,后来他被做晕了过去。
如今好不容易缓过了一点劲,女皇的性致比往常都要高,竟是一大早就提枪上了,没有一点点前戏。
萧留君身下的动作更快了,道:“把嘴给堵上。”
虞临捂住了自己的嘴,从喉间溢出了细碎的呻吟与喘息。
最后,结束这一场临时的情爱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两人都大汗淋漓。
以虞临的称呼来看,自己是女皇。但这里仍是凤璋殿,太女寝宫。
萧留君看虞临双腿内侧肌肉都在打颤,被操得双腿都难合拢,仍是坚持下床,不由心生恻隐,虽然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但是虞临毕竟是自己的男人。
她将虞临给抱了起来,朝着后殿的浴池走去。
虞临为她这难得的温柔而受宠若惊,刚刚褪去红潮的脸又染上了红色,打量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揽住她的脖子,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才安心地搂了上去,将脑袋埋到了她柔软的胸脯上。
他贪婪地嗅着女皇身上的清香气,悄悄地心想,若是每次被折腾半死,都能得到女皇温柔的对待。那他就算日日被折腾半死,也甘之若饴。
只是女皇身份尊贵,龙章凤姿,不会愿意将过多的时间都浪费在他一个性奴身上。除非他故意惹了女皇生气。
萧留君不知道怀里的男人在想些什么,她抱着人走进了浴池中。
水温微烫,使得虞临身上的伤开始发疼了,但他一声也没吭,因为女皇竟然亲自帮他清洗起穴口来了。
“呼……哈……”虞临趴在她怀里,浅浅地喘着气。
萧留君瞅了他一眼。
过往,她就觉得这丞相是个狡诈的狐狸。如今狐狸收起了狡诈,成为了一只乖巧温顺的小奶猫。
就算表面是小奶猫,本质还是那只狐狸,也不容小觑。
萧留君不打算暴露自己失忆之事,打算慢慢摸清状况。
她试探着开口了:“你今年多少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