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标签,她便手指抹了药膏,给他的小穴抹去。
后穴传来了清凉的感觉,早已对柜中所有东西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虞临如何不知道是什么?
想到自己未来一日将要忍受什么,虞临瑟缩了一下。
萧留君涂完了药,道:“行了,你起来吧。”
虞临并没有起身,而是道:“奴恳请陛下再赐一样物事,以渡漫漫长日。”
这小子,这么欲求不满?
萧留君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他是这样的男人。
她随手拿起了一根玉势,慢慢地推进了他的穴口内,一整根玉势都被虞临给吞没了进去,只留了一截红绳垂在外面。
“奴感谢陛下怜惜。”
药效很快,穴内已经开始发痒了,好在有玉势的填充。
那伤药的确是伤药,而且是上好的伤药,可以恢复得很快。但就是它在起效的过程中,伤处会瘙痒不已。
虞临悄悄地蠕动了几下肉壁,玉势也随之动了几下,稍微地缓解了他穴道的难受。
女皇不允许他在她没批准的情况下自慰,哪怕是用手指摸穴也不可以,但若只是像他现在这样,而不是用手拿玉势抽插,还是在允许范围内的。
女皇传唤他的时间不定,他已经做好了这玉势在体内埋数日的心理准备,但只要度过这漫长的一日就好了。
他爬起了身,找出了柜中属于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转眼间,方才赤身裸体趴伏在地上,低贱至极的男人,转眼间如芝兰玉树般玉树临风,光彩逼人,只是这风度翩翩的男人一直在悄悄耸动臀部。
他主动走到了殿门前,打开了门。
门外早有大批奴仆,鱼贯而入,他们目不斜视,面无异色,一丝不苟地开始收拾起狼藉的殿内。
皇宫的奴仆大多是男性,且是绝对保有贞洁的男人。他们在赚取一定的钱后,可以选择赎身出宫,自行婚配。
在这里处理的宫侍,对女皇是绝对忠诚的,不会泄露两人之间的事。
大内总管苏伊是宫侍中为数不多的女性,她拿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了进来,在虞临身前停了下来,行礼道:“丞相大人。”
虞临接过了她手中的药汁,直接便灌了下去。
萧留君料想那是避孕药。
虞临转身对萧留君行了一个君臣礼,“陛下,微臣告退。”
“恩,去吧。”
萧留君明白为什么如今身为女皇的自己仍在太女居住的寝殿了。
因为这里有一个密道,可以方便虞临进出宫而不被人发觉。若她记得不错的话,这密道出口开在城东的一个布料铺里。
虞临娴熟地打开了密道机关,从密道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