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扶他起了身,让他靠在了自己身上,给他喂水喝。
虞临小口吞咽着,一边用余光小心地瞅女皇沉静的面色。
“你且专心养病,朝上的事不必担心。”萧留君将他扶了下身,放下了水杯,说道。
“是。”
两刻钟后,御医端了药来,见女皇竟然不顾男女之别待在内室,暗暗心惊,脑中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面上不显,将药递了过去,“陛下。”
萧留君接过了药,听御医又道:“喝完药后,最好再用热毛巾擦拭背部。”
“你叫丞相府的人拿热水来。”
御医是她的人,她倒没有太有顾虑。
萧留君将药给虞临喂了,热水也被拿来了。
听女皇遣走了仆从,虞临忙道:“陛下,这种事交给下人做就好了。”
萧留君解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了他遍布红痕的肌肤,说道:“你这样被下人看到,像话吗?”
虞临脸颊微微一红,低声道:“有个别亲信知晓臣与陛下的关系,他们都是男性。”
萧留君将他搂着,将他的衣服给脱了下来,说道:“那也不像话。”她让他趴了下来,拿了沾了热水的毛巾,给他擦背。
虞临的皮肤很细嫩,她稍一用力擦,就会出现一道鲜红的痕迹。
“你这段时间要不到皇宫养病吧?”萧留君突然道,“孤也好照顾你。”
虞临一怔,忙道:“不必陛下麻烦,臣的病很快就能好。”
“就这么说定了。”萧留君坚决地说道,“你待会儿收拾收拾东西,同孤回宫。”
“但是外界怕是会认为臣所受的荣宠过甚。而且毕竟男女……”
萧留君打断了他的话,“思能都知晓孤有个‘男宠’,谁说你是以‘虞临’的身份待在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