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留君靠在了床头,慵懒地眯起了眼睛,“恩。”
虞临伏下了身,先是用手套弄她的器物,待到它半硬了后,低下了头,用嘴含住了它,娴熟地侍弄。
一发结束后,虞临漱了口,和她一道躺在了床上。
“明日,孤让御医给你开保胎的药,你回到府中后,记得每日吃。这个月,不必再来侍寝了。”萧留君道。
虞临心头一凛,“那陛下的生理需求怎么办?”
他是生怕女皇这段时间又找了其他年轻貌美的少年取代了他。
“一个月不做,孤还死不了。”萧留君拿起了一撮他的发丝,捏在掌心把玩,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
虞临心中的警铃响得越发大声了,他暗搓搓地挪得离女皇更近了一些,说道:“但奴是为陛下解决生理需求的,若是不履行责任,奴心中有愧。”
萧留君:“……”
“你不是怀孕了吗?”
“方才奴伺候陛下,伺候得陛下不满意吗?”虞临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情绪十分低落的样子。
萧留君:“我是想让你好好养胎。”
“奴身体好,胎很稳的。”
萧留君:“你不久前才刚刚病愈。”
虞临正色道:“这次只是意外,这还是奴这几年来,头一次生病。”
“但是你是在生病期间怀上的孩子。”
“奴平时在府上会好好养胎的。像平时那样,每三到五天到陛下这里来一次,不会有事的。”
萧留君:“……”
不是别的。她现在需要时间,好好接受虞临怀孕的事实。在她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以前,她都不想要再见到虞临了。
尽管虞临竭力说服女皇让他依旧来侍寝,但萧留君始终没有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