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重点是,虞临觉得她是那种在寝殿偷藏偷看小黄书的人。她身为堂堂君主,又怎么会干这种猥琐的事情呢?
这种事似乎又没法直截了当地说。
于是她只得气势汹汹地来了一句:“你知道错了吗?”
认错,虞临最拿手。他当即道:“奴罪该万死,奴知道错了。请陛下责罚。”
萧留君:“……”这一口气被这么一整,不上不下。发作似乎气氛不大合适,不发作,心中又堵得慌。
她虎着脸,喝道:“跪好,说你错在哪里。”
虞临麻利地下了床,跪在了床前,态度良好地检讨:“奴不该擅自到来,毁了陛下美好的休沐日。”
萧留君欲言又止,最后只一颔首,示意他继续。
“奴不该在怀胎期间,放纵情欲。”
这一点,萧留君很认可,“恩,继续。”
“奴也不该误会陛下看那种书。”
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萧留君刚一欣慰,只听虞临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奴认为所有书都是一样的。陛下不必为此感到羞耻。”
萧留君再次炸毛,“虞临!”
最后,虞临一番撒娇道歉后,又上了凤床。
他是在试探女皇对怀胎的自己的容忍程度,以再次确定女皇是否真的想要保留自己腹中胎儿。
自从怀孕后,女皇对他疏远的态度,加之傅岍马上到京,让他很是心慌。
他不确定女皇现如今对他的感情,试探后确定女皇当真是在意自己腹中孩子,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了。
也不知道女皇见过傅岍后,对他的态度是否会有转变呢?
虞临搂抱住了萧留君,在后者看不到的角度,眼中充斥着晦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