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确有些患得患失,急于霸占陛下的宠爱,没有把握好分寸了。
还好陛下只是将他赶出门,现在醒悟到这一点还不算晚。他按了按自己的额心,心中暗道,还是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
那日与女皇开诚布公后,他整个人与女皇相处时就很不在状态。
晚点再来吧。他看了眼紧闭的宫门,心想道。
密道在女皇的寝殿,他也没法从密道走,只得从偏门离宫。
不同于密道的直路,皇宫到丞相府需要绕不少街道。刚做过爱,又怀孕身体不适的虞临走了一阵就背后冒虚汗了,不得已雇了辆马车。
为防止叫人发现他的身份,他让车停在了距离丞相府一条街的地方,临近密道出口的铺子。
然而他走到铺子前,便留意到不远处自己的下属。
对方也眼尖地看到了他,快步朝他走来,行了一礼,“大人。”
“出了什么事吗?”
对方低声道:“禀大人,广黎王在半个时辰前上门拜访,得知您不在府上,留下了药材后,便离开了。只是我们的人发现在丞相府不远处有暗哨盯着——应该是广黎王的人。”
“广黎王现在人呢?”
“他在凉音楼。”
凉音楼离丞相府不远,约莫步行半柱香的时间。
虞临沉吟了片刻,又问道:“他送了什么药材?”
“有一株百年人参,上好的灵芝,以及普通药材共十三种。”
“去凉音楼看看吧。”虞临抚了抚衣上的褶皱,迈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