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临没法将手伸出来,只得拒道:“多谢王爷好意。但下官不喝外面的茶。”
傅岍也就是转移话题,缓解气氛,不甚在意他喝没喝茶。
“听说丞相大人身有疾,可打紧?”
虞临道:“一些小毛病,劳王爷费心了。”
傅岍又意味深长地说道:“丞相大人贵为股肱之臣,倘若有什么损伤,于国于民都将不利。丞相大人可要好好保重身体。”
知道傅岍有意皇夫之位的虞临听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得劲。
他客气地回敬道:“王爷如是。皇城的确是个很好的养病之地。”
这话是在暗指说傅岍留在皇城另有目的,而非仅仅为了养病。
傅岍眸光一暗,淡淡地说道:“当年陛下与丞相的关系势如水火,如今看丞相重得陛下信任,本王真替丞相感到开心。想来是那件事,陛下已经与丞相冰释前嫌了吧?”
那件事?什么事?那山野乡夫的事?
虞临不动声色道:“王爷似乎很关注下官与陛下之间的事?”
傅岍道:“本王欣赏丞相,实在不愿又重蹈覆辙,上次陛下还委托……唉!丞相就当本王是在胡言乱语,千万别放在心上。”
虞临眉头一皱。他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