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伸了舌头,忍住胸口的疼痛,把她的手指给舔了干净。
“你这情况好像有点奇怪。”
虞临:“臣问过医师。他说胎儿是安好的。每个孕夫情况不同。”
“没准你还真怀了两个孩子呢?”
“若是两个……”虞临欲言又止。按照他们之前商量的,孩子归他抚养,但倘若有两个孩子,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愿意留一个在膝下呢?
可是转念一想,陛下若是不想认,无论他生一个,还是两个,似乎都没有差。想到这里,他觉得肚子内被轻轻地踢了一下。
“咦?刚刚孩子是不是动了?”萧留君惊奇地摸了摸他的肚子。
“恩!想来是听到了陛下的声音,有所感念。”
萧留君觉得也挺奇妙,就这个巴掌可以覆盖的腹部里面居然孕育了全新的小生命,拥有她与虞临血脉的生命。
——说来更是滑稽,她与虞临还只是床伴的关系。
由此以来,和这样的虞临做爱,倒是有了种微妙的罪恶感。罪恶感只是片刻,下一刻,她脱下了虞临的裤子。
虞临性器的温度好似比之前要高上一些,萧留君微凉的手一摸上去,虞临就禁不住夹紧了腿。
玩弄了一阵,虞临的呼吸越发紊乱,倚靠在她身上的身子也变得难耐起来,只是那性器依旧是软绵绵的垂在她掌心。
硬不起来,这也是一种孕期反应。虽说少了些玩法,不过也无碍。
“给孤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