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挂着淫糜的白浊,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的,柔弱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蹂躏一番。
严峻低头怜爱的亲吻着她的唇,缓缓给她渡气,严惜的眼神才逐渐清明起来。
严惜气得反咬了他一口,把他的薄唇咬破了点皮,渗出了几缕血丝,她鼓着嘴,声音半娇半恼的对他道:“阿峻,你讨厌,插得那么深,都快不能呼吸了。”
严峻摸着她头发和脖颈给她顺毛:“姐姐,对不起,一时冲动没有克制住,下次会轻点的。”
严惜鼓着嘴不领情:“你每次都这样哄我。”
下一次还不是一样狠狠操她,把她操的死去活来,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永远不可信,当然在沙发上说的也不一定可信。
严峻垂着眼看她,语气宠溺:“那我任凭姐姐处置。”
严惜眼珠子转动了几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