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枝儿房中动静窸窸窣窣,敲敲门儿,正打算进来。吓得曼枝儿赶紧着坐起身来,喝止门外的仆人。
曼枝儿哪里晓得,她这身子一坐起来,双腿儿大开着往顾清宴压去,竟是生生地将那蛟龙的头儿,给吃进去了。
痴缠的软肉被劈开,疼得曼枝儿眼泪一颗颗掉落下来。偏生外边儿的仆人听见了里面的动静,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更是担心曼枝儿的安危。眼见着那门儿就要被打开了,曼枝儿慌忙放下了床上的帷帐,将香艳的风流,全部掩于帘后。
“大人,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没事。”曼枝儿努力地平复着气息,压着嗓子,不想教人看出端倪来。她拼命地抬高着身子,想要将花穴里的恶龙赶出去。跪在床板儿上的双腿,颤颤巍巍,没一会儿时候,就已经坚持不下往下坠去。湿湿滑滑的花穴口儿,又挨上了暴涨的怒龙。
顾清宴又不是柳下惠,心爱的女人都这般挑弄了,哪里还能忍得住,抱住了挺翘圆润的臀儿,猛地一用力,钻开了重重的阻碍,直直地撞上了花心儿。
曼枝儿又是痛楚,又是销魂,整个身子,颤抖得犹如筛糠一般儿,嘴角忍不住漏出了几声儿的呻吟,原本打算出门去的仆人,放心不下,再度出声儿询问曼枝儿,是不是身体不适。
“大人,此去洛阳路途遥远,你若是身子不适,可千万得说出来啊。”
“没,就是做恶梦汗湿了衣裳,有些着凉罢了。咳咳…”曼枝儿红着脸,假装咳嗽了两声儿,想要叫仆人出去。可仆人一听见曼枝儿的衣裳湿了,更是殷勤地想要上前去,帮着曼枝儿将湿透的衣服给换下来。
这边儿仆人寸寸逼近,那边儿的顾清宴又是幺蛾子频出。一整根儿的肉棒,停在花穴的里边儿,被嫩肉死死地咬住不动,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更是磨得人要发狂。顾清宴汗如豆大,一边儿屏息听着仆人的动静,一边儿小小地挺动着腰杆儿,缓缓地动着肉棒。
曼枝儿的身子都已经被顾清宴操得发软,若是教人给看见了,她的身份还怎么办!就在仆人要上前来拉开帘子的时候,曼枝儿猛地大声训斥了仆人。“住手,全都下去,今儿个晚上,都不用在外面守夜了!”
曼枝儿平日里脾气好得很,很少会对人发火。仆人一想到曼枝这主子奇怪得很,一向不喜欢别人近身,恐怕他今晚的马屁,是拍在马腿上了。回过味儿来的仆人,哪里来得及去品味曼枝儿的不对劲,赶紧着下去了。
一等到木门被关上,憋了许久的顾清宴,抓着曼枝儿两条腿儿就往自己的肩上放,挺着精干的公狗腰,发了狠地操弄起来。下下儿的,都顶在那极为敏感的花心上。惹得曼枝儿浑身发颤。偏偏怕弄出声儿来,招来了旁人,死死地捂着嘴巴。
花穴早就在偷情般紧张感的刺激下,汁水儿横流,被顾清宴强有力的恶龙大力冲撞了没几下,便死死咬住了作恶的孽缘,颤抖着身子泄了。只可怜了我们顾小将军,实打实地第一回入巷,偏又碰上似曼枝儿这等少有的名器,被那小穴狠力一绞,子孙囊里的精华,通通都交付了出去。
这前前后后的,还没一盏茶的时间呢。一见着自个儿的棒子不争气,顾清宴的俊脸都黑了。唯恐曼枝儿会看不起自己,随意用手撸了两下,叫他重振雄风,分开了玉腿儿,便又想冲将进去。
可还没做坏事儿呢,便被曼枝儿一双小手给拉住了。
“阿宴,不要了,我真的有点痛…”曼枝儿向来是个极能忍痛的人,她说有点痛,必是伤得狠了。顾清宴一想着这儿,这满身的欲火就去了大半。也不想着证明自个儿的男子气概,只想看看曼枝儿的伤口。
“好,我不进来,我就给看看伤得怎么样了。”说着,顾清宴小心地将那双腿儿抬起,屁股下垫了个枕头,借着微弱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