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婶婶含恨带仇归 禁欲侄甘做花下鬼(九)

嬷是曼枝身边人,看着曼枝身上的伤痕,怎么猜不出是男人留下的痕迹。若是被大夫看了出来,曼枝这辈子的名声就完蛋了。老嬷嬷知道罪魁祸首就是贺西洲,今儿个他就是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一病不起…贺西洲嘴里念着这几个字,阴暗的念头一卷而过。若是…贺西洲扶了扶眼眼镜,掩盖了镜片下闪过的精光。“明日就说你们太太要回家探亲,旁的,什么都不要说,我自会有安排。”

    等到载着曼枝的车子出了贺家的宅院,路上出点什么意外,简直是太正常不过了。手脚再收拾得干净些,谁也不会牵扯到他的头上来。贺西洲是个十足的利己主义者,对着曼枝的一星半点儿怜惜,也是凌驾在他自己不会受到威胁之后。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载着曼枝的车子,就出了门。绕过了几个弯,中途便又多了一个男人。贺西洲坐在后车厢,看着另一头靠着的小女人。

    今儿个,她里头穿了一条棉布织的白裙子,露出了半截儿莹润的小腿。许是怕她着凉,老嬷嬷还给她披上了一件米色的开衫。只可惜啊,穿再多的衣服,还是逃不过一个死了。

    贺西洲伸出手,握住曼枝纤细修长的脖子,只要他轻轻地一用力,这脖子就会折断,这个曾经在多少个梦里扰得他不得安宁的女人,就会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可为什么……

    他下不了手。

    没见到她的时候,贺西洲曾经想过千百种让她消失无踪的办法。可当小女人就这么活生生地坐在他身边的时候,贺西洲却下不了手了。他摇下车窗,想要让外面的冷风,将他的脑子吹吹清楚。可冷风浇不灭他的烦闷,反倒是将娇人儿吹得难受了。

    “冷…”轻蹙眉头的小姑娘,将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儿。似是感受到了身边的热源,肆无忌惮地朝着贺西洲靠过来。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粉粉嫩嫩的手指甲落在贺西洲结实的小臂上。

    “别过来…”

    贺西洲狠下心,想要将怕冷的小猫儿推开。可这不听话的病人,顺着杆子往上爬,索性钻到了他的怀里去了。看着胸前这张不设防的小脸儿,白白嫩嫩,犹若春日枝头脆弱的茉莉。不知怎的,贺西洲的狼心狗肺,竟也硬朗不起来了。

    烦躁的男人,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默默地吐出了一口气儿。将曼枝凌乱的发丝,温柔地勾到了她的耳后。敲了敲汽车的隔板儿,“阿三,回城,去香兰小巷的公馆。”

    开车的阿三,虽然不晓得贺西洲怎么又好端端地转了主意,但他只是个下人,大少爷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调转了车头往公馆开去,字儿也不带多说一个的。

    到了公馆,贺西洲将曼枝给放下,请了当年在德国留学结识的医生同学,过来给曼枝诊治。

    贺西洲就坐在一旁,看着德国医生给小女人挂上水。不知过了多久,察觉到病床上的小女人有了悠悠转醒的迹象,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你醒了。”

    “你…你是谁?”病床上的曼枝,睁着一双小鹿一样澄澈的双眼,好奇地看着贺西洲。眼里没有讥讽,没有害怕,也没有让贺西洲不想再看第二眼的厌恶。可贺西洲还是皱起眉头,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曼枝。

    “你怎么了,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我不知道。”曼枝摇摇头,莫名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些害怕,小心地往后退了两步。可因为发烧还没好,身子虚得很,走两步,便有些头晕。贺西洲下意识地一手拉住她,在曼枝生气之前,又松开了她的手。

    “谢谢。”小女人虽然害怕贺西洲,可是特别懂礼貌,娇娇软软地道谢之后,不安地玩弄着手指,可怜兮兮地看着贺西洲。“你,你可以送我回家吗?这里好像,不是我的家。”

    这是…失忆了?贺西洲在国外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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