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算不得什么。
只是现在只要一想到姜父出事前几天还特地将自己找去,讨论给姜温宇的股份,还有是不是要找余小兰过来讨论下关于那孩子的兴趣,还有未来的路,她就忍不住气恨。
姜温宇是无辜的,可是他是余小兰和张军所生,这个事实,便让姜瑜忍不住心生冷漠和隔阂。
哪怕那是她当作儿子一样养大的孩子。
方牧泽看出她内心挣扎,叹了口气。“先将孩子的事放一边吧,左右,张军才是当务之急。”
姜瑜低低应了声。
“你想想,张军才刚得了这么个好缺,姜温宇也差不到几年就成年了,为什么,他还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在这时候去刺激董事长呢?”
“因为……开发案?”
“没错,滨海市改二期,从我那朋友的消息来看,利益巨大并不亚于市改一期,而且有很大的可能,在年底就宣布相关企划。”
姜瑜闻言,沉默。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张军这次铤而走险,其实也并非不能理解。
而且,做都做到这一步了,依他的个性,肯定不可能再放手,哪怕和姜氏争个鱼死网破。
想到这里,姜瑜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了紧。
“那依你看,我们现在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