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蕊。“是要出去,还是不要动……嗯?”
“呜……不要,不要动……”姜瑜睁着眼,可怜兮兮的。“阿敬,我好痛,被棍子戳的好痛……呜……”
“乖,一会儿就好了……这是成为女人必经的过程啊,小鱼儿就是今日不痛,以后也是要疼上这么一遭的。”
“真的……嗯……真的吗……嗯……”
萧敬发现,姜瑜的呻吟声开始有了变化。
不再苦楚,而是带着点甜腻的味道,像她平素在和自己撒娇一样。
虽然没有经验,但萧敬也大概猜得出原由,于是更卖力的搓揉起逐渐变硬变挺的小豆来。
男人指腹因长年习武长着茧子,粗粗糙糙的摩娑着娇嫩的花蕊,带来的微妙感触让姜瑜感觉好像有什么滑溜的东西在身体里流着窜着奔逃着,和前头一样又酥又麻的感觉又卷土重来,让她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萧敬……嗯……好奇怪……呜……”
“哪里奇怪?小鱼儿说来给我听听好不好?”
“呜……麻麻的,痒痒的……”姜瑜水眸朦胧的像覆了层薄雾一样。“好奇怪……嗯……胀胀的,尿尿的地方……呜……萧敬啊——”
黑暗猝不及防降临,疼痛如潮水将人淹没,让姜瑜浑身抖如粟糠,只恨不得能就这样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