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一样的细吟,落在萧敬耳里,就好似春药一样。
那埋在窄径内的肉物,竟又生生肿大了几分,指把姜瑜给胀的,好像有人拿着铁杵在捅着自己一样。
痛中带爽,爽中升出酥麻感阵阵,滋味委实妙不可言。
“够了啊……阿敬……不要……”
“太深……真的太深了……呜……会,会撑破的……嗯……”
“怎么会撑破呢?”终于,萧敬开口,声音喑哑,如从天边传来似的,听在姜瑜耳中,遥远而不真切。“娘子的小穴,可是告诉为夫它还饿着呢。”
萧敬的话,真让姜瑜羞的恨不能钻进地里。
偏偏男人还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娘子听到了吗?这噗叽噗叽的……”萧敬每说一个字,就用力往前一顶。“都是小穴饿的咕噜咕噜叫了啊……”
“呜……不要,不要再说了……太羞人了……呜……”
姜瑜从来不知道,萧敬原来可以如此“不要脸”。
以往欢好,萧敬偶尔也会说些荤话来助兴,可往往都是点到为止,又有哪一次像这般这样,彷佛将所有节操都摒弃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