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夹杂着呻吟声,咿咿呀呀不知应了些什么。
陈殊观逐渐加快了戳弄的速度,连力道也比先前重了数倍,狠狠撞击着女孩儿柔嫩的阴穴。
她死死抓住他,虚虚空悬着的上半身被颠得一颤一颤,承受着胯下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顶撞。
细小的嫩穴撑到极限,花心深处的宫口被戳开,可怜兮兮地吞吐着男人狰狞的欲望。
肉体相撞的瞬间不断发出啪啪啪的羞耻声。
小姑娘开始感觉到不适,面露痛苦的神色,两瓣红嫩的花肉因他数百下猛烈的拍打,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怯怯哆嗦着,偏生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双腿因长时间维持着同样的姿势,早如强弩之末,徐徐无力。
不要了唔我不要了!她眯眼,不断摇晃头拒绝,不肯乖乖缠住他,反垂放了腿,撒泼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陈殊观似早料到会这般,在她娇翘的臀间拍了几下,不争气的小东西。
他此时骑虎难下,却也不恼怒,只为难地看向微微凌乱的床,犹豫了片刻,提起她的身子,啵地一声,沾染蜜津的欲望从她体内抽离。
陈殊观抱着女孩儿上床,翻过她的娇躯,大掌微施压,迫使她整个人呈跪趴的姿势半卧在床上。
小屁股高高撅翘起,动物交媾的耻辱姿势令她不安地扭着臀,露出的两朵娇花都曾被他收用过。
穴花汩汩流淌着黏稠的浊液,而上面那朵小菊花,前几日被他撕裂的伤口早恢复了,细密的褶皱紧聚在穴口。
大概是之前给她留下了阴影,他的指腹不过轻掠过那处褶皱,小姑娘便呜咽着畏缩避开。
他压制住她欲逃开的腿,乖乖,我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