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我不想活了。”
老婆婆这么不明不白地一阵嚷嚷,场面顿时大乱,牧仲陵二人气得差点要吐血,只得拼命解释人不是自己撞的,不过他们两个人哪里敌得过老妪子女亲属这么多人,特别是牧仲陵,一下就被围在中间。
“你妈逼的,马上赔钱,不然叫你好看。”老妪其中一个稍胖的儿子手指头几乎戳着了牧仲陵的鼻子,破口大骂之余,口水都已经喷到牧仲陵的脸上。
这个时候,过往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围拢在周围看热闹。
牧仲陵右手被老妪抓住,只得用左手擦了一下脸上的唾沫,分辩道:“我没有…….”
话还没有说完,老妪另外一个稍瘦的儿子立刻接嘴骂了一句,“娘希匹,还敢狡辩。” 接着跨上一步,一掌推在牧仲陵的左肩上。
牧仲陵猝不及防,立刻被推得噔噔的退了两步,而那个老妪由于一直抓着牧仲陵的手腕,牵扯之下,也是差点跌倒,只得赶紧松手,幸好旁边的子女一把扶住她。
“操,你还敢拉我娘?”稍胖的儿子一边怒骂,一边撩袖,看样子就要动手打人了。
“住手。” 人群外一阵大喝,而后挤进来十几个巡街的巡检司差役,领头的一个腰挎长刀,应该就是捕头,开口骂道:“你们在搞什么?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要造反是不是?”
不等牧仲陵说话,老妪的两个儿子已经窜到领头差役面前,点头哈腰的一通诉苦,讲是牧仲陵撞倒了他们的老娘,现在正在讨还公道。
牧仲陵刚想反驳,那个差役已经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等到老妪的儿子把话说完,差役转头对牧仲陵道:“你撞倒了人还想逃跑,胆子不小啊?”
牧仲陵气极,大声道:“我没有撞到这个老婆婆,我是看她倒在地上没人扶,我正好路过,就去扶她起来的。”
“呸。”领头差役吐了一口唾沫,“瞎扯,你说人不是你撞的?”
牧仲陵点头道:“真的不是。”
“当真不是?”
“当真不是。”
那差役突然呵呵笑了起来:“人不是你撞的,你怎么会去扶?正常人躲都躲不及,你还要冲上去?看你脑袋瓜子也是正常的,你还说没有撒谎?”
围观人群哄然大笑,纷纷谴责牧仲陵,各种斥骂铺天盖地而来。
差役举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扭头一望,叫了一声,“哎呀,正好回春堂的陈杏林陈老板在这里,你赶紧给这位老婆婆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伤筋动骨的地方,如果没有什么大碍,直接让他们赔点钱走人吧。” 此时路旁有人抬了一张椅子过来,让受伤的老妪坐下休息。
人群中有人大声喊着,然后鼓噪着一个本来站在旁边围观的中年男子去给那老婆婆看病。
那男子大约四十余岁,白面长须,身型清瘦,背着一个大药袋,在推搡之下,颇不情愿的走到老妪身边弯腰下去,望闻问切起来,手法娴熟,一望便知是个经验丰富的郎中。
“回春堂老板陈杏林。” 牧仲陵闻言大喜过望,真是碰巧了,那陈员外不是正嘱咐自己给他儿子带话嘛,这才刚刚进城,哪知道这么容易就碰到了,正要上前搭话,却被几个差役拦了下来。
陈杏林仔细检查了一番,直起身来,大声道:“除了皮外伤,老人家并无大碍,只需抓几副药吃吃就好,不过老人家年龄大了,比不得年轻人,完全恢复至少要十天半月左右。”
这下那老婆婆的一众子女家人犹如炸锅一般,纷纷围上来斥骂讨要赔偿。
牧仲陵百口莫辩,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一旁吕柔奴急得大声道:“我们赔钱,我们赔钱。”
话还没有说完,吕柔奴赶紧取出身上的二十两银子,那还是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