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和透体的羞意,左手圈住他脖子,轻轻点一点头,只把一对秋波似水的美目,深情地牢牢盯著他,心里寻思着下体已是湿了一大片,瞒是瞒不住了,干脆主动承认,好过被他发现,右手偷偷整理了一下雪臀下的衣裙,而后红着脸蛋道:是有点疼,小奴还忍得住,只是,只是,小奴,小奴刚刚,刚刚,失,失禁了,都怪你。 话音一落,整个人已是羞不可遏,干脆用手捂住脸庞,连眼睛都捂得严严实实,小女孩撒娇似的轻轻摇头表示不是自己的错。
牧仲陵哑然失笑,只见她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娇躯微微发抖,下体肉棒陷身之处的确是蜜汁四溢,滑腻不堪,惹得心内欲火大作,待她不注意又偷偷进攻,如此往复,不多时便完全攻陷花径外围,挺起凶器朝着处子的最后防线刺去,只觉得龟头触及一层薄薄的肉膜,就着滑腻蜜汁,腰身一耸,肉棒立即冲破处子玉门,将这小丫头彻底变成小妇人。
吕柔奴只觉得下体好像被一根铁棍猛然贯入,密合花穴被粗暴挤开插入,刺破了处子嫩膜,穴内每一寸鲜嫩贝肉都被肉棒表面的浮凸青筋恣意刮磨,开苞破身的感觉疼得她是四肢倏然紧绷,,双腿也绷的笔直,细柔的纤腰拼命后缩,双手紧紧按住牧仲陵的腰肢,泪眼蒙眬呻吟道:痛,好痛,师父,不要动!
牧仲陵不敢挪动半分,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不住的柔声安慰,同时一双大手,不住在她身上来回抚摸,最后抓住她一对豪乳轻捏晃揉,间或含住乳首红莓轻咬吮吸,吕柔奴被吻得娇吟连连,心头更是甜如吞蜜,微挺酥胸,四肢缠绕过来,如八爪鱼般的紧紧抱住牧仲陵,方便他肆意享受。
看她略微适应了一些,牧仲陵挺着肉棒慢慢深入,蜜穴里那层层媚肉就像是一张张饥饿的小嘴,肉棒一深入花穴,它们就纷纷迫不及待地缠绕过来,将肉棒裹得奇紧无比,若非花汁蜜液润滑,真的是寸步难行。 等到全根而入,牧仲陵见吕柔奴并无不适,便缓缓挺动下身,连耸带刺,在不断分泌的蜜汁润滑之下,杀得吕柔奴花枝乱颤,乳波臀浪翻飞,口中娇喘呻吟不断,不消片刻,便全身一下僵硬颤抖,美眸圆睁,诱人的红霞布满了整个晶莹白嫩的娇躯,紧接着便是一阵颤栗抽搐,而后突然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双目失神,瑶鼻翕张,红润丰盈的檀口微张,两瓣香唇颤抖半刻之后,方才开始大口喘息,此时花径内蜜汁大量涌出,显然高潮已至,吕柔奴本是敏感体质,一身媚骨,如今情动之下,高潮当然来得比常人又烈又猛,花穴内细小肉褶随着淫蜜喷发而不断收缩抽搐,刺激得丰腴的雪臀也随着高潮迭起而剧烈颤抖。
尿....尿出来了,啊,啊...都是你....都是你....坏蛋....坏蛋。 少女羞耻的浪叫声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回荡在淫靡的空气之中。
但牧仲陵却还远未满足,不知疲倦地耸动下身,朝着已是欲仙欲死的美人儿发起更猛烈的挞伐,刚刚安静一下的吕柔奴顿时忍不住再度淫声浪语不断,销魂蚀骨的呻吟,高潮时的尖叫,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初试云雨的吕柔奴也不知道自己死去活来多少次了,每次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袭来之时,她的花穴便如同潮水泛滥一般,在肉棒抽插中花汁四溢飞溅,而随着高潮来临时蚀骨快感慢慢退去,浑身上下仿佛被抽筋一般,瘫软如泥,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连抬起手指头都觉得不可能,可是,随着身上爱郎几下抽插,早已痉挛到麻木的花穴又开始哆嗦颤抖起来,敏感的花蕊只要被他的大肉棒用力撞到,必定立时酥软,滑腻香甜的分泌物更是止不住的汨汨而出,恍惚之间,吕柔奴也恢复了些许力气,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圆硕丰腴的雪臀不知疲倦的耸动旋转,配合着那大家伙深深刺入自己的体内。
在连续爆发多次蚀骨销魂的高潮之后,吕柔奴终于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她毕竟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