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松开了贝齿,牧仲陵赶紧撤回手掌,定睛一看,手指上赫然一道深深的血痕,忍不住连连甩手,一边怒道:你是小狗吗?怎么可以这般随便咬人?
噗嗤。 明明一脸梨花带雨的安国公主突然笑出声来,依旧躺在他的臂弯里,不无得意的道:活该。谁让你得罪本宫的。
看她巧笑倩兮,语气也恢复了原本的神气,只是一脸泪痕,宛若桃花带露,煞是娇美,但牧仲陵却隐隐觉得这刁蛮公主简直就是包裹在美艳容貌下的母老虎,自己还是敬而远之最好,于是用力将她扶了起来站好,长纡一口气,赶紧后退问道:
你解气了?
安国公主轻嘟樱唇,黑白分明的眼珠转了一转,狡黠的道:没呢,暂且记在你头上,改日我想好了再找你算账。
竟然还是刚才那句话,一个字都没有变。
而后安国公主径直走到方才出浴的浴桶边,拿起一方雪白的丝巾,一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一边若无其事的道:我刚刚也报了仇,刺客的事就算了。现在外面的御林军全都走了,寝宫内除了本宫的心腹宫女,也没有其他闲杂人等,趁现在有时间,你把襄阳的大致情况再仔细讲一下,等下本宫就带你去见爹爹。
她生于皇室,母妃早亡,父皇更是十天半月见不到一次,而且赵构南渡之时受惊过度,从此不能人道,因此除了这安国公主便再无所出,她放眼之极,除了臣下还是臣下,连个兄弟姐妹也没有,自幼在寂寞与娇宠中长大,除了吕柔奴一个数年未见的儿时知己,再无任何友谊可言。
她本以为无聊透顶的日子仍然会如此日复一日过下去,哪知今日却突然从天而降一个牧仲陵,不但为她带来了朝思暮想的吕柔奴的消息,而且,竟然可恶之极的在自己沐浴之时撞了进来,将自己娇滴滴的身子看了个精光。
不止如此,这个虎背熊腰的家伙和外边那些御林军、宫女不同,居然敢违背顶撞自己,甚至还像管教小孩子一样打了自己的屁股,打屁股欸,当自己是小孩子吗?就算年幼时惹母妃生气,最多也只是打打自己手心而已,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用那样丢脸的方式夹着自己打屁股,而且,打就打咯,可恶的是,居然还用那样大的力气,现在自己的屁股都是火辣辣的一片,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了一片,弄不好已经青紫了,那两瓣丰腴白嫩的肉球,弹性十足,浑圆挺翘,可爱至极,自己沐浴时都是舍不得大力揉搓的,他竟然狠得下心肠去打?
可是,自己不是该气得暴跳如雷吗?不是该马上叫御林军进来把这可恶的家伙拉出去杀,不,拉出去重打八十大板吗?怎么哭了鼻子之后反而突然赖在他怀里不想离开,而且刚刚看了他小指上的伤口,自己心内还有种歉疚的想法,不该那样用力的,轻轻咬一口就好了,怎么能咬出血呢?他打自己屁股也没有打得皮开肉绽啊,自己的报复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安国公主心里头扑通扑通的乱跳,总觉得自己报复过头了,就想着该如何补偿他一下,脑袋里一阵盘算,这才赶紧把他心心欠欠的事情拿出来办了,好歹也算是一种补偿咯。
牧仲陵哪里知道就这片刻时间里她脑袋里冒出这样多念头,根本没有想到此事竟然如此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暗道侥幸,赶紧躬身应是,便将援兵一事以及刘琮璧到达襄阳之后所引发的朝廷内奸之事详细讲了一遍。安国公主听后也是吃惊不小,总算是心头小鹿被扔到了脑后,皱眉问道: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半点遗漏?
看她一脸凝重,哪里还有刚才对大宋安危不以为然的态度。牧仲陵不由得心内狐疑,这眼前女子还是刚才那个安国公主吗?
牧仲陵不及多想缘由,赶紧摇头,道:绝无半点遗漏。
安国公主沉吟一下,道:你随我来,我们这就去禀奏爹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