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彎眉笑笑,視線卻像是燙着了般,慌忙移到一旁。
驚刃剛剛醒來,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單薄褻衣,小巧的乳尖挺翹着,影影綽綽、若隱若現,似雪間落了兩朵梅。
“唉,你這,”天下第一嘆氣道,抬手抵在額間,“你去披件裘——”
話還沒說完,一陣疾風擦過面側,天下第一猛地偏頭,才堪堪躲開了那擲出長刀。
刃面擦過面頰,斬斷幾縷碎發,在面頰割出道血痕來。
驚刃驟然襲來,五指併攏作爪状,猛地把姑娘雙腕反剪手中,將對方壓倒在地。
不知道為什麼,天下第一沒有反抗,任由驚刃握着把匕首,直直懸在自己脖頸上方。
驚刃壓制着她,眼瞳顏色極淺,似冰凌般透明,深處無悲無喜,淡淡的沒有一絲光澤。
眼看刀子就要落下來,姑娘抿了抿淺紅的唇,眼眶濕潤,浮出些許委屈意味。
她半仰起頭,細白脖頸抵上刀尖,將最脆弱,柔軟之處盡數暴露而出。
“小刺客,我救了你。”
天下第一偏着頭,嗓音柔軟,慢悠悠地說著:“你不以身相許就算了,竟然還要殺我。”
心脈一下下跳動,震動着驚刃的指節,皮膚抵着刀尖,似乎下一秒就要溢出血來。
她眉睫微顫,烏墨眼睛望着驚刃,輕聲道:“你說,這講理么?”
——
【小劇場】
天下第一:我太難了,不知可不可以向諸位美人兒討一兩枚珍珠,來哄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