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草包什么也不懂,只觉得哪怕房子是她的,他赖着不走又能如何,可现在上门赶人的不是她,他们屁滚尿流地搬出去。
弟弟工资收入不高,隔三差五还要靠父亲接济,可父母的大部分赡养费都是余颖所出。现在父母双双过世,没有遗嘱,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之一,她有非常正当且合规的理由,要求分得大部分遗产。
她这次回来,就是处理相关手续,顺便度假。
三言两语,薛老把余颖的前半生事迹说得清清楚楚。
生下你以后,她就跟我提了离婚。薛老依旧看着那个池塘,她是一个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我留不住她。
那你偶尔会想她吗?薛钰宁问。
池塘的波光泛得有些刺眼,薛老扭过头,留给她一个黑白混杂的后脑勺,呼出极长一口气,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