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开始那个。论资排辈,你在牧微明后头。如果你说,谁造成今天这样,追根溯源,从你开始的。
是他在发现她与牧微明的事情后,主动找上来。是他说,我不打算揭发你们,也不打算拆散你们,我只希望,你能像对待他那样对待我,是他先这么做的。他打开了薛钰宁心中的潘多拉魔盒,却又反过来指责她为何改变。
无论你如何发脾气,闹,吃醋,甚至有时候对我粗暴了点,我都没有怪罪你。薛钰宁深吸一口气,因为我信任你,也许诺过你。可是远云,你越来越过分了。
她喜欢他调皮、闹腾和嫉妒的样子,那是重视她的表现,所以允许他偶尔亮出锋利的爪牙,可那并不表示他可以肆无忌惮。今天找人折腾殷存,明天开车警告戴正黎,后天因为无端猜测恨不得冲到戴瑜面前,然后呢?他还打算做什么?人深人静,往水里下药,把牧微明毒死?
字句如同重锤,似有千斤,敲打到他的后背,一步又一步地将他压垮。
纪远云看着薛钰宁唇齿开合,说出的话却冷得刺骨。他多么了解薛钰宁,料中她接下来的内容,但他不想听,转过身摇头否认一切,像是这样就能堵住她的言语:你不能那么说你
但这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薛钰宁不给他反对的机会,依然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了。
如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