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腿直打颤。菊门处滴滴答答地流出融化的冰水,我一用力,稍化细了些的冰锥就整根没入,啊!,她不由大叫出声。
真有这般冰冷?我这才站起身,松了腰带,掏出胀痛的肉刃。又听她道:真的,求哥哥...
我用粗硬铁柱,撑开花瓣,抵住穴口,哥哥来试试,若是说谎,定不饶你。
啊呀!好胀!要坏了!啊!
滚烫肉茎猛然深没入底,让她惊叫连连。她本就幽遽窄小的花径此时一半冰凉,一半火热。龙阳尤一挺入湿滑穴肉更是紧紧包就上来,险些就让我射了。我呼出一口浊气,强忍住泄意,连着大氅将她搂紧,她手一松,细长双腿也缠上我的腰身,人也挤进我怀里,呜呜娇泣:哥哥,冷...嗯嗯...两个都撑满了,好冷,又好烫...哥哥好烫...
我被她这春呻浪吟般的话语一激,就开始不管不顾地狂抽猛插起来,硕大肉冠次次捣入子宫,刮楞着子宫口,旋转磨捻着半是冰凉半是温热的肉膜。
啊!嗯啊!呀呀哥...哥哥桐儿被我操弄得淫叫不绝,也不知该喊些甚么。
而我只觉得绝顶地爽快,棒身温温凉凉,肉冠则是在她深处火烫湿热,怒棒大开大合,啪啪猛击她的花穴,整棵松树被带动得枝叶乱颤,吱吱呀呀,积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洒在我二人身上,可此时此刻谁也顾不得那点寒凉落雪。
啊啊!
唔!小荡妇,小骚穴咬得又紧又爽!狂风暴雨般地肆虐许久,肉棒终是在她吸力十足、冷热相交的小穴里肿胀至极,囊袋一阵抽紧,腰眼登时发酸,酥麻也从肉根蹿到阳腹,一路蔓延至胸腔,旋即脑中一白,铃口刹那喷出滚烫阳精,灌满了她的子宫。
好烫!啊呀呀哥哥!我...我也来了!
我方才回神,余韵正浓时,她花壶深处也痉挛般奔溢出一股热流,舒服得我直是仰头吐息。好在我还留得清明,尽管酸爽未退,但也默默运起功法,将阴阳之气融合,片刻功夫便将其输入各自体内。
将才运功完毕,就听桐儿喃喃叫着哥哥。
我还在她体内,两人也仍旧交缠着,听她这时唤我,我突然忆起清风长老给我的信,他言道桐儿或许对双修之事有所察觉。叫我帮她打通第四条经脉,可对两人增进过快的内功遮掩一二。我虽有些不愉,但还是依言替她打通了经脉,我闭关前她就已突破至九阴诀第四重。以桐儿的机智怎会察觉不出异样?可她一直未曾试探过我。她知与不知又有何干系?如今她对我...有些事,我又有些不忍让她知道...
我不明自己为何被软化至此,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什么?
哥哥?
我忽尔回过神来,紧抱着她动了动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这才哑声道:怎么?
后面...好冷,要冻僵了...哥哥帮我。她惹人怜惜地嘤咛诱惑。
还没够?听她说得话,未软的男根在她小穴里复又突突跳动。
不...不是的。真的...好冷,哥哥帮我取出来。她缀泣道。
我向下伸出手指往菊洞中一掏,一汪冷冰冰的水流了满手,在往里伸才触到变得细小些的冰锥,两指在她冰冷的肠道中一夹,这才将只剩下巴掌长的一节冰棱取了出来。
桐儿揪着我背后衣衫,埋头在我耳旁喘息吸气,我在她花穴中抽动几下,哥哥帮你暖暖。言罢,我将真气运至下腹肉根,刚从花穴中出来就又快速插入后庭。
啊!好烫!好硬啊!
没了肉棒的花穴汩汩流出白浆淫液,悉数浇在我小腹肉根上,又流到菊蕾上。她后庭中被冰锥冻得极是寒凉,冰水肠液也极为丰沛,这下又撒上方才那些汁汁水水,让我的龙阳进出得很是通畅。行运真气的男根比往常更为滚烫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