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使,也才开始通过她了解一下火月教。苏莫尔思索道。
努娜跟萨克沙应该还是会见面的。五天后,祖拉舞坊。我又问:祖拉舞坊在哪里?
苏莫尔戏谑道:你要去那里?
我白了他一眼,肯定道:当然!有什么不妥吗?!
这个嘛吃完再说!他埋头吃起来,话说一半又开始吊人胃口。
再看苏莫尔倒是真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饭量多,风卷残云般将一桌子菜吃了个七七八八,最后还打了个饱嗝,显得有些粗鲁。以前在素问宫时,人人吃饭都是规规矩矩的,见他这样大快朵颐的样子,颇觉得有趣,也有些羡慕。我不禁莞尔,仰头又是饮了一杯酒,方要再倒酒,却被一只大掌按下:别喝了,这葡萄酒虽不比白酒烈,但你喝这么多后劲很大。我不由一怔,看看快见底的酒坛,没搞懂自己怎么就贪杯了,此时脸上有些微微发热,也觉得不能再喝了。
苏莫尔皱眉看了眼我的菜碟道:怎么吃这么少?吃不惯吗?看你不是喜欢吃那些瓜果就是喜欢喝这种甜酒,这能顶饱吗?怪不得这么瘦。你是不是苏杭那边来的?那里人口味清淡嗜甜,喝点这个奶羹吧。你应该会喜欢。
他婆婆妈妈地啰嗦了一通,把一碗浓稠的奶羹送到我面前,在他殷切的目光下,我把这碗香甜顺滑的奶羹喝了个干净,不知是不是酒后微醺的缘故,心底开始柔软地泛酸,幼时与哥哥相依为命的尘封记忆似乎要破土而出。我知道这个闸口不能开,于是狠狠掐灭回忆的苗头。一把抓住苏莫尔的手腕,在他一脸错愕中,纵身翻窗跳了出去,拉着他跑了起来。
慢点!去哪里?苏莫尔大惑不解地被我拽着狂奔,有些跟不上。
我只笑骂他:你这笨熊。身上真气游走,急急运起轻功,带着他跑到和耶达湖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