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之上,只在刚刚的原地飘落下一缕红发。她用柔嫩的一只小手捂住脖子,指缝间漏出殷红鲜血,神色如临大敌,嘴里嘤嘤说道:好疼,你好厉害。
我欲欺身再上的刹那屋门大开,日光照射满堂。
啊!少女一声凄厉尖叫,一手遮住双眼,一手扯过桌上带帽斗篷,转息间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而后如林中惊鸟般闪身飞出门外,眨眼间跃上屋顶不见踪影。
我想要去追,苏莫尔拦住我道:别去,可能还有埋伏。
我略作思索,事情前后很是诡异,贸然追去是有些莽撞欠妥,于是转回屋中查看。刚想翻看那壮汉尸身,则被苏莫尔按在椅上,指着我臂上伤口:先弄这个,拖久了麻烦。
也不等我应承,苏莫尔托着我手臂细看伤口。伤口本也不太深,只是有毒,那会割大伤口排毒血也是匆忙马虎,此时再看,于伤口处已散射出密密麻麻的乌青毒线,好在在肩下扎紧了布条,只有伤口以下手臂失去感觉。见那破口的地方已开始浓化,惊诧这毒竟会如此迅猛厉害,又看苏莫尔眉头紧皱,俊脸板着阴沉沉的,于是出言安慰:没事的。我已服过解毒丸,我再疗治下就好了。
苏莫尔拽着我胳膊不放,也没说话,只顾四下寻摸。我帮你。随后他目光落在我身上,问我要闭月剑:你那个短剑拿出来用下,别的不趁手。由于伤口在大臂外侧,自己确实不方便处理也就由他了,从袖子里拿出闭月剑递给他。瞅他将我这狐绒银线的衣袖割得更开,不禁有些心疼。
他把剑尖在炭火上反复烤了烤以后正对着伤口时一顿,转过脸看着我道:忍忍。
我一哂,哪那么娇气,再说这毒的我都麻了,没感觉。你放心大胆地动手吧。
不出意外晚上8点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