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梧桐58

内。看诊紧要,他接过孩子放在塌上,拨眼皮捏嘴巴,看舌号脉,详询病由,旁的一概没问。大夫望闻问切了一阵后,为孩子施了银针,遂又取出指粗的药香,命药童在孩子鼻下熏燃。我见他行针娴熟,熏药之法颇为独到,料其医术也勘精湛,再者有柳姨娘从旁照顾,便也不需我担忧什么。

    坐馆大夫又捻针听息地观察了一会,才将我请到旁侧,抚须诊断道:孩子先天有失,后天又无保养,身体称得上虚败不堪。现在受惊昏厥,会不会心神有损也不好说。庆幸送来及时,我已施针用药稍作了疗治,稳住了病情。等他转醒,必须好好医治,少不得要日日服好药,时常用针才行。非是如此的话诶大夫摇摇头,未尽全语。

    柳姨娘惨白着一张脸走近,显然是听了个全须全尾。她福了福身,泫然欲泣道:依大夫方才所说,家弟可还有望痊愈?

    大夫尽量直白地道:若能严格遵照在下的方法用药行针,等这一节过去,当是性命无碍。即便如此,你弟弟体弱,那是娘胎里带的,不服药调养的话,往后有个小病小灾也能要了他的命。至于痊愈他年岁尚幼,调养得宜的话也未可知

    柳姨娘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坐堂大夫或也不忍斩断她的希翼,终没把话说死。但依我所见,那孩子即便是奇珍异草地喂着也未必能活到立冠之年,除非他修炼正宗道家内功,修元养息,戒欲去望才能弥补先天不足,也许能使之寿命延长。

    柳姨娘大概是听出了婉转之意,周身无一丝放松,可好歹性命有保,让她缓了缓神色,又愁苦嗫嚅道:但有嘱咐,无有不从。家弟性命可就全靠您了一会劳累大夫开方配药,只是这药费诊金现下现下可否

    在下观这位小娘子似也身体不适,可否需要切脉看看?坐馆大夫突然打断了柳姨娘的话,反而对我说了起来。

    我依着他左右乱瞄的目光寻去,原来药所东家正在不远处笑眯眯地朝这边看着。看他这嘴脸,肯定是瞧出柳姨娘拿不出钱来,正忙着给大夫打眼色呢。

    柳姨娘的银钱都给了杨头,去填了赌债的窟窿。我既然带她过来,就没想着她能掏出钱。另一则,我也确有让大夫给柳姨娘看诊之意。

    于是我点点头,道:还请大夫为这位姑娘看一看。

    柳姨娘不甚同意,还要推辞。我知她这是没钱的缘故,因而说道:姑娘还要照顾令弟,切不可病倒。有话看完诊再说也不迟。柳姨娘咬唇应下了。

    大夫声若细蚊地嘀咕一句:看她这脸色,我还以为是公子的小妾被妻子打了胎呢原来不是啊

    近日家人需要住院陪护,可能会出现断更的情况,大家莫慌,一直在写,就是不方修改,所以会有推迟。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