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以忽视。
我皱紧眉心,身体如弓绷紧,两穴被分而捣杵,产生出截然不同的痛感和快慰,使我情难自禁地娇喘细吟。
你这样子真美。苏莫尔胯下狠顶了几下,而后揽着我的手臂从腰肢上移到胸前,既抱又抓,魔爪握住一只棉乳扯着乳珠揉搓。在我耳边哑着情欲浓重的声音说:也好淫荡你后边居然,也能出这么多水?也是香香的好棒,好喜欢。我真是快忍不了了还不行吗?说着,他挤在菊穴里的手指戳刺得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啊嗯嗯啊不行等啊三个最最敏感的地方被他同时肆意摆布,实难言状的痛痒酸麻在体内快速积蓄。
他正尝试着往穴口里再强挤进去一指,有点狠历地粗声道:我要插进去两指三指?你这里真是太小了,我这么大,怕是整只手都进去才行吧?
自己和他的几根手指正在菊穴中进进出出,加之花壶里还被他怒胀已极的阳具有一下没一下地捅着,再听他说的这话,脑子跟着闪过那画面,我被吓得激灵灵地一抖,穴儿里立刻像卷了个旋涡似的抽搅起来,连带着后庭的肠肉都跟着一块绞动。高潮到得之迅速,起得之突然令我来不及胆战心惊便哀唤呻吟着、汩着滚滚浆水冲向极峰。
啊啊泄了,泄出来了啊嗯啊苏莫尔啊嗯嗯啊
你!啊唔
这犹如天外横来的高潮任谁也没想到,苏莫尔亦是被穴肉狠狠绞拧狂啜着,跟着我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完全无法自制地在子宫中喷薄而出,又热又烫的融浆把蜜壶幽径填得满满实实,直到多得装不下,才与滚滚蜜汁一同流了出来。
他接连射了好几柱,爽得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却恨恨地说:嗯唔说我坏唔偷袭我我都没怎么动,就把我夹出精了,你坏不坏?栖凤?
我正在狂澜般的余韵中载浮载沉,酥颤着身子心摇神驰。他的话听是听到了,却根本无法反应。
苏莫尔似乎也不需我回答,只觉迷迷糊糊中有个滑腻肿大的钝物抵住了后穴,紧接着就是菊蕾被极度撑开顶入的疼痛传来。
啊啊不要啊啊,求你,再等等啊啊
我以为在这意外的高潮与纾解后能得到片刻喘息,不料这反而像是往欲火里浇了热油,苏莫尔粗暴的野性又被彻底的唤醒了。
当年设计油脂洗去易容的情节时,真没想过今天能拿来当润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