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一时难以闭合,泄洪似的溃迸出潺潺白浆精水。类似于排泄的爽快,让我忍不住轻吁了几声,残留的酸麻使穴股间的肌肉不自主地缩了缩。结果余光扫到瞧得起劲的苏莫尔,立时大羞得想要并起双腿,未料刚抬至半空,腿根便酸得发抖,双膝怎么也合不拢,不上不下的更是涨红了脸,索性闭眼扭头,默不作声。
苏莫尔凑到近前将我揽进怀里,轻轻帮我并起双腿,手指却又伸进了后庭。
啊!不要了!不要了!我连连惊叫,慌得也不装作鹌鹑了。
他一乐,吻着我的侧颈道:这次可知道我的厉害了?
我哪里敢说不?忙一叠声讨饶:知道了,知道了,你最厉害了。别再感到后穴里的手指正在不停地抠弄,我急的欲哭无泪。
吓成这样?嗯?今后再敢这么勾引我,我还有更厉害的。他嘴上不依不饶,手倒是抽了出来,又举到眼前,看着指上的淫渍问道:有些肿,有点血丝,还很疼吗?
我觑了一眼他半软的分身,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瘪嘴抱怨:谁叫你都进去的你那那么长,里面都扩充不到肯定要撑破了疼死了
玉雪活化膏用做了润滑,他那坏东西所过之处也算是上过了伤药。况且这点小伤根本不用另做处理。我只是有点委屈,忍不住呼痛,直与撒娇无异。
料想苏莫尔也省得这些。他横抱起我,边往床榻走边亲着我愧疚心疼道:对不起,我第一次弄你那里,太兴奋控制不住。下次我一定更小心,更轻些。
想到还有下次,我一阵阵发虚,赶紧转而说道:别去床上,我想沐浴。身上汗湿黏腻极了,委实难受得紧。
苏莫尔不赞同地把我放在塌上,找来干净的帕子把两人随意擦了擦,就搂着我钻进被子嘟囔着:大半夜的你再洗澡我可保不准能干出点什么。乖,别洗了,等天亮了我亲自伺候你。
闻言我罢了梳洗的想法,眼皮即刻沉得厉害,隐约听他低喃好快活,便翘翘嘴角随即陷入了黑甜。
睡梦朦胧间忽被一条柔舌侵到口中,紧接着一根粗长的肉棒便生龙活虎地挤进了花穴,我自是被操弄着咿咿呀呀地醒过来。
颠来倒去地被苏莫尔闹着泄了几次,直到花壶灌满了浓精,他才心满意足地起床去了灶房,圆昨夜说过的话。
看看天色,睡了不足两个时辰。我腰酸背痛、阴沉无比地梳洗吃饭;他神采奕奕、殷勤备至地烧水布菜,比伺候婆婆的小媳妇还要任劳任怨。如此作态,我自然无处撒气,郁闷得脸又黑了几分。
早前商定今日去调查画剑堂堂口之事,故而饭后各自束发换衣,不多时已是整装待发。
临行之际,苏莫尔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正铺开个包袱皮往里叠衣服,抬头瞧我歪歪扭扭地从厢房出来,便停了手说道:不如休息休息?不急这一日。
无伤无病的,休息作甚。我忍着后庭的酸痛,没好气地回了一嘴,又看他把一件厚厚实实、灰扑扑的旧棉袍打了个包袱,不由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他嘿嘿一笑,摸着鼻梁的小疤,含糊其辞地回答:哦,这个啊,一会拿去缝补。
我往腰上挂着荷包,心下却嘀咕:纵然苏莫尔平时不讲究穿扮,但也是干净利索。总着一身或簇新,或半新的武人衣裳,再配上他的容貌身段,往人群里一站,端的是个英姿飒爽、惹眼的英俊儿郎。何况他又是个多金的马匪头子,怎么也不像抱着个旧袍服不舍丢弃的主。
虽觉奇怪,但如此小事,我也并未多想,带好帷帽便即提起剑与苏莫尔来到前院,唤上蒙吉,三人出了客栈。
出门走不远,到了城北一条店铺林立的街巷。当中有间占地极小的票号,看起来很是寒酸的铺门其上却大言不惭地挂了个楼字招牌,定睛一瞧,正是苏莫尔给我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