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但不巡防查守,还尽皆喝酒耍牌,淫辱奴隶。如此乌烟瘴气、疏于防范也就不怪我和苏莫尔能如入无人之境了。
这帮乌合之众不值得关注,我二人又找到堂口的议事厅堂,厅堂左近亦有书房库房诸般要地。此处倒见有两人把守,可一个正倚柱打盹,一个正举着酒壶偷喝。我拾起石子运气惯出,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放倒,便与苏莫尔进到房内探查搜寻。
搜到书房隐秘处发现一带锁木箱,破开铜锁,取出书册之物,捡了几本走到窗口借光一看,果真是账目册本。然而账目颇多一时难以细细看完,但既已找到账册,徒留无益,二人决定整箱带走,回到客栈后再作细查,于是悄无声息地抬起箱子蹑步而出。
出了议事厅堂,也不绕远回去角门,飞步来到西院柴房,从墙根花丛的狗洞里把沉箱推出,再帮扶着苏莫尔翻越高墙,这便出得堂口,带着箱子一路无话地回到客栈。
回到客栈的僻静小院时已是戊时过半,距去清风楼之前尚还有些时间。故而与苏莫尔稍作梳洗,随意吃喝两口后就翻看起账本。本来潜入堂口,偷取账本,一番来去十分轻松顺遂,二人不由窃喜。不想认真翻看一番后发现,整箱账册全是画剑堂在飞沙镇的布庄账目,不光是近年来的新账,而且还俱是假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