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地怎么突然有些生气?脑中灵光一闪,霎时张目,背着倒酒的明鸳惊讶地看向苏莫尔,挑眉示意:真的是那样?
苏莫尔也背着倒完酒,正回去座位的明鸳冲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猜的没错!就是那样!
这明鸳姑娘好是浪荡大胆,居然借机用胸乳挨蹭我!无怪乎又软又香
一番无声的眉眼来去,后知后觉的我只剩下无比的尴尬,真不知该摆个什么神色才好。
怪道苏莫尔生气,这不是给瞎子抛媚眼白费功夫么。她怎么不去占苏莫尔的便宜?苏莫尔明显长得更阳刚英俊呀,难道明鸳喜欢我这一款的?我摸了一下脸,回想着现在所用的少年面容,禁不住偷笑了一下。还好我不是男子,不然非被明鸳的手段诱惑得五迷三道不可
凌公子笑得如此开心,可是有什么好事?不如说出来,大家一起高兴高兴。明鸳坐定,娇音又起,柔柔媚媚的若无其事,佛若适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咳咳,这得见美人,甚是心悦,不自觉就带在脸上了。明鸳打断了我的走神,我颇为窘迫地努力凝着表情,脸上皱得很是辛苦。于是只好祸水东引,瞥了眼目光阴沉的苏莫尔,开玩笑道:倒是二当家,花了重金,却未得与明鸳姑娘说上句话,似乎有些闷闷呢。
都怪我痴痴笨笨的,冷落了贵客。说着她三指纤葱拈起酒杯,眼波流转,对着苏莫尔道:二当家莫怪奴家招待不周,这便自罚一杯赔罪。这短短的两句话如莺燕啭啼一般,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苏莫尔脸色一会古里古怪,一会阴阴暗暗,也没个反应,不知在想什么。我用胳膊撞了他一下,挤挤眉眼,然后对着自饮了一杯的明鸳道:二当家最喜欢如姑娘这般娇滴滴的美人了,怎会怪罪?
我话音方落,苏莫尔嗤了一声,也不知是对谁不满。
明鸳似也不在意苏莫尔的无礼回应,只柔柔对我道:公子有所不知,非是奴家拿乔不肯接客。实在是赵堂主他不好得罪。这次,尽管她还是娇声媚语的,但喉音中似乎揉进了无限哀愁,让人闻之心怜,忍不住关心。
正不知如何将话头引到赵海身上,这明鸳倒是自己提起了。我心中一喜,待要接过话茬,忽听苏莫尔冷声道:哦?那你现在出来陪我二人,是觉得他赵海又好得罪了?
这话可谓咄咄逼人。我些疑惑地望向苏莫尔,他面色不善地注视着明鸳并不理睬我。我胸中起疑道:他今晚这是怎么了?是故意这般态度来探听消息?我捉摸不出他的用意,但谨慎起见还是静观其变的好,免得碍他手脚。
明鸳闻言,如画的眉目为之一顿,旋即哀哀怨怨道:二当家这般说就是还在恼奴家了。可怜我一个弱女子,得罪不起赵堂主,可也不敢怠慢黑骆二当家呀。今日陪伴二位,日后就算被赵堂主知晓怪罪,奴家也只好任打任罚了。
赵海日日流连春风楼,抛金撒银地养着你,能舍得打你?苏莫尔接着冷嗤道,满面的不信。
明鸳动人的面庞露出愁苦,世人只看得到表面的繁华娇宠,内中苦涩谁又会懂呢?奴家既已坠入风尘,也是身不由己。这赵堂主确实花费巨资在我身上,可那都是楼中所求。他也不与我赎身,我只能两面讨好,夹缝求存。另说这日日留宿之事,俱是些传闻罢了。就比如这半年多来,其实赵堂主隔三差五的才会来我这坐坐,他平时忙于堂口赌坊的生意,自己家中又有娇妻美妾,怎会耗去大好时光在我这一青楼女子身上?只是妈妈想要借画剑堂的威风,因此才总夸大此事,挂在嘴边说道她愈说,眼眶愈发红了起来,泫然欲泣又强行隐忍的模样,实在叫人看得心疼。
苏莫尔一闻此言,眼中充满审视地斜睨明鸳,不但未有一丝怜香惜玉,反而像是发觉了趣事般勾了勾唇角,仍冷冷地问起所探关键:赌坊?若我记得不错,这画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