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莫尔直起腰,换成深一下浅一下的抽送,两手摸索着泛滥成灾的股底,又摸了摸湿凉残破的裤管和衣摆。
栖凤,你怎么湿成这样?比在锦绣庄里尿的还多是泄过了?我之前可没碰你的小穴你是不是偷着摸自己了?
不,没有
苏莫尔察觉出我语气中的遮掩,瞬而退出肉杵,坏心眼地用卵大的肉菇在穴口戳进抽出,兼之一手磨着蜜缝里的花珠,一手探前捻起乳尖豆蔻,沉声轻笑地逼问:素日里你也跟漏了底的水缸似的水儿多。可刚才还没进去,就成这样了?
又是被他咬着乳珠共同抚慰肉棒,又是一起舔吸手指精液,我早时就已春情难耐。其间无论我如何夹紧腿根、缩住穴口都止不住横流的淫水,甚至近似泄身般地小丢过几次。两层裤底加之袍服衣摆,统共三层布料尽皆被湿了个通透不说,连裤管都被洇湿到了膝弯处。
光是想起两人一起吸舔手指的画面,我就羞臊得不行。那未被操弄过就宛若泄洪的羞耻之事,我又怎说得出口?
阿莫
我娇声唤他,企图含混过关。但他故意轻浅抽插、四处揉捏,撩拨得我空虚发痒,不自禁地缩动花谷,扭臀挺凑。
他一直未得到我的回答,又发觉湿热的花瓣在偷蹭他的肉棒,便倏地掐住我的腰,猛将硕大的性器捅进小穴,连番推送到底,撞得花心酸慰不堪。他一面捣着,一面嘴里还兴奋地低吼质问,非要我说出情由。
到底怎么回事?嗯?快说!
突来的凶悍抽捣仅仅持续了十几下,就又恢复成片刻前的熬人折磨。我难受得湿了眼角,泫然欲泣地求他进入我的身体。
啊,不要停阿莫呜给我
苏莫尔听着我的哀求,用杵尖刮擦流水的肉缝,深深呼吸,强行忍耐,却仍执着地轻柔诱哄:我想知道栖凤,告诉我,我就进去让你爽得死去活来,像昨天一样嗯?好不好?告诉我吧
自昨夜释放过他粗暴的欲念后,今日他总强忍色急的性子,执迷于让我主动求欢、探询我羞耻的感受。
身体躁动难捱,欲火烧得我脑子发懵,无从凝思他的转变。被他这般逼得毫无办法,心下又觉太过羞耻,鼻子一酸,哽咽道:我呜我不知道,我摸着你,看你又那个样子控制不住,它它自己就不停不停地流出来呜像被你插泄了一样流出好多啊啊嗯啊
语无伦次说到一半,粗长硬杵就噗叽一下刺入饥渴的花穴,狠狠抽插起来。
又被我欺负哭了?他伸手拂去我脸上的泪珠,嗯啊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感觉想让你每次都跟尿出来似的那么爽都怪我别哭,给你,舒服吗?嗯哈,我再更快唔更用力些
圆钝杵尖未有任何缓冲地侵入子宫,巨杵一没到底便即飞快地连根拔出,而后再次悍然捅穿花心,顶进最深处。
啊啊太啊太深了啊啊啊!啊阿莫啊
他扛着我的双腿,扎马步似的墩身前倾,精壮有力的腰胯疯了般狂顶猛耸,撞得涔涔蜜水四散乱射,淫珠飞溅。
刚任他这般驰骋了没两下,花壶里即刻美得发酸,小穴则是承受不住这般的痛爽酥麻,亟亟腾起一股尿意,腟腔嫩肉紧跟着收缩急绞,眨眼间爆起滔天快感,电掣般传至躯体各处,脑海登时一空的刹那便浑身酥颤着涌出浆水。
哭着喊着让我进去,才动了几下就泄了?是你太敏感了,还是我太厉害?
高潮迅猛得连我自己都始料未及,快感余波更是经久不散,使得苏莫尔的低喃在耳中变得飘飘忽忽。
被你里面咬得差点就没忍住宝贝,这么半天了,放松点都夹疼我好久了呼唔
我缓缓回神时见他曲肘撑在我上方,粗壮的肉茎退出了子宫,轻柔进出着仍在微微抽颤的小穴。
我高潮抽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