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赵海疯了一会,突然嘿嘿直笑,又尖又哑的笑声有些毛骨悚然:不过嘛,只要你们把杨浔的人头拿到我面前,再把柳莹那个贱人带来让我操个够,我保准就告诉你账本在哪里,否则嘿嘿嘿,你们什么也别想得到!!
苏莫尔站在得意的赵海身后,勒紧他颈上粗绳,呵,你什么东西,还跟我开条件?
嗯唔狗杂种!
赵海惨白的面颈窒息得发红,冒出青筋,却仍硬着骨头拼死骂道:等老子出去让你不得好死
直至他两眼翻白,苏莫尔才松开手,轻蔑的哼了一声,不再理他,转身拉着我欲要离开。
等等。
我捺住苏莫尔的手掌,走近大口喘息的赵海,取下他腿上的银针,抓起他抽动的伤腿,对着足底凝气弹指,银针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赵海的筋脉。
唔啊啊你!你做了什么!啊啊
银针灌入真气侵入筋脉,甫一进入原本不该如此痛苦,但赵海一而再地用杂种羞辱苏莫尔,我亦心底恼怒,专挑了敏感的穴位下手,特意让他品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睨着痛得不断扭动的赵海,冷声道:我劝你老实点,越是动得厉害,那银针越是游走的快,过得三个时辰不取出来,你就会求着我让你死。这段时间倒不如好好想想要不要告诉我们账册在哪里,哼。
啊啊杂种!想要账册,提头来换!哈哈啊啊唔!啊妈的!疼死老子!你们这些杂碎!啊
赵海疼至抽搐,额上流下豆大的冷汗,疯子般惨叫咒骂,死不肯松口,可见其内心已偏执到发狂。
不必与他较劲,我们先走。
苏莫尔沉着脸出了地窖,见蒙吉已在外等候,交代了几句便带我回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