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他亲上去的动作。原形毕露的男人埋头不理,执意向下,眼瞅着几番较劲也没能逞意,突地探出舌尖便要偷袭。
幸亏我反应神速,猛一用力就掀起了他的脑门,然则正好对上他伸舌乱晃的滑稽模样,不由噗地一笑,不无警告地道:你这是想做什么?
他没一点不好意思,舌头也不急于收回去,而是在双唇上舔了一圈,舔得晶晶亮亮,红红润润的,完全是一副流涎不止的馋嘴样。
苏莫尔欺身压过来,贴上我的脖子耍赖道:你那里特别香还特别漂亮,好想舔一舔
我努力板着脸拒绝道:不许再闹了。
栖凤,我还没舔过呢好馋人啊他磨磨蹭蹭地不依不饶,有些不可置信和懊恼,我们一起这么久了,我居然没想起过要舔你那里?都怪你的小穴太好插了,每次都让我着魔似的昏头,全都顾不上别的了。
往昔情事泰半都是为了给他解淫毒,若不然就是他色急地只顾着闷头往穴儿里作孽去。近来他的发作减缓,伤情暂稳且与我情谊日深,这才敢渐渐放开了折腾。
我们于床笫间本已足够刺激销魂,一时没想起这等花样也不碍什么。没承想今日他倒是突然对这一桩起了兴致,不过此刻非是不愿意给他,而是有正事待办,不好耽误时辰。无奈他情意殷殷地缠磨不放,虽有些难为情,但也唯剩许诺这一途了。
于是温言哄道,诶不是还要去柳宅的么,下次给你好不好?
苏莫尔自然是知轻重的,不情愿地点头妥协了,不过眨眼间他似是又想到什么,动作轻快地起身,毫不在意地就着我用过的水,一边匆匆擦身子,一边催促起我来:快快穿衣吃饭,早办完事情早点回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