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祸害了他一个人还不够是吗?
此事无需再说,留下丹药。僵着身子的人冷冷的抛出一句。
沈炽想着还能再去包老头那儿骗来几瓶,咬咬牙放下了仙丹,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直到她离开很久之后,塌上的人才动了动,抬眼冷冷看向半空虚无某处。
半晌,他拿起那瓶仙丹,从里头捻了一颗,徐徐送入了嘴里。
若有似无的甜意在口腔里弥漫,却只限于味觉,咽下去后小腹里也有火热情动,但他只稍加压抑,那热便如一勺浇在冰山上的温水,瞬间没了热气。
与方才的不能自已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长苏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丝温度都没有。
包老头是吧,他倒想见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