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希伯來文,很少人能看得懂。」
「希伯來文……」林安然思考了一下,然後再次開口,「我曾幫御磊整理過東方殿的文件,所以看過這種文字的資料,他說那是來自西方境地的文件。」
「沒錯,只要是用希伯來文來書寫的文件都是最高等級的秘密文件,那是來自西方的古老文字,唯有神的跟隨者或是已經羽化的高等神職人員才會運用的。我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讀過這文字了,今天剛好有時間複習一下。」展容淡淡地說道。
「阿容,你跟我說說你和御磊的事吧!我好想知道。」放下心房的林安然在說話的同時,無意識地將小手搭上展容粗曠的手臂上,這樣的動作顯得有些過於親密,引得展容頗有深意地俯看了她一眼,然而林安然卻渾然不知,還傻傻地隨意與他閒聊。
「想知道什麼?」展容乾脆將書丟到一旁,邪佞的唇瓣惡意地貼近林安然的耳後假意詢問,然後一邊悄悄地將炙熱的大手往上移動。
被一陣一陣熱呼的氣息襲擊耳廓,林安然忽然感覺有些燥熱,她敏感地發覺身後男人的大手有些不對勁,當她意識到的時候,男人修長好看的雙手,已經完全掌握她的雙乳。
林安然終於察覺了展容極具侵略性的舉動,她驚慌失措的想要起身,卻早已被男人從背後牢牢控制住,她慌張的轉頭看向他,發覺那雙原本清明深邃的眼眸,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得混濁晦暗。
很明顯的,那是男人情慾上頭的徵兆。
「阿容,不可以!你身上的傷還沒痊癒,傷口會裂開的!」林安然推拒著眼前那炙熱壯碩的胸膛,苦口婆心地勸說著男人。
「傷口已經好了七、八成,不礙事。」展容一口就否決了林安然,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推拒的堅定。
說完,展容便低頭想吻上林安然的小嘴,誰知,竟然被她閃了過去,展容的眼裡瞬間閃過一抹狠戾,他扣住林安然的纖臂,有些惡狠地開口:
「閃什麼!」
林安然見展容那勢在必得的模樣,她有些害怕起來。不是她不願意給他,是他身上的傷勢讓她極不放心,她知道男人做起愛來狂放、激烈還有些粗暴,即使是溫文爾雅的展容,林安然也不曾想過他在床上會有多溫柔,她是真的擔心他的傷口會再次裂開惡化。
「阿容,我們等傷好了再做吧!」纖細的手臂被牢牢扣住的林安然,柔聲地再次勸說展容,希望他先暫時等等,等傷口好了他們再行房。
「今晚,我要定了。」然而,展容已經馨香滿懷抱了,怎麼可能就此打消念頭,他不容拒絕強硬的回答完林安然後,便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嬌弱的林安然面對展容在床上的強勢舉動,弱得完全丟盔卸甲,只能軟在他身上任他蹂躪。
展容動作俐落地一邊吻她一邊將手深入她的睡裙裡,然後游移著往上移動,來到她纖細的後背,手指一動便輕易地解開了她的內衣,他沒有猶豫地就將林安然身上的粉色內衣扯出,丟在一旁,障礙物解除後大掌立刻罩住身前女人的渾圓小乳,放肆地揉捏著。
「唔……」林安然強烈地感受到了展容的慾望,他在撫摸她的同時,下身的巨龍立刻硬挺堅立,頂住了她嬌俏的嫩臀。
展容放肆地與林安然擁吻,手上沒有閒著不斷地揉捏逗弄她的渾圓,下身竟然也開始一下一下地頂撞著女人。
林安然驚心地感受到了男人求歡的慾望,身後的巨龍在撞向她的同時,已經非常堅硬,這若是荼御磊,早就已經按耐不住地插入了。
好不容易等待這個情色的濕吻結束,林安然立刻可憐兮兮地望著展容,啜泣著再次求道:
「阿容,算我求你,等傷好了我們再做,好嗎?」
然而,林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