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的助理,一個一個做不了多久就離職,也只有這個小傻瓜能夠繼續做下去,還毫無怨言。」荼御磊說起林安然,那充滿煞氣的絕美容顏難得染上一抹溫和。
「你就是這樣時常解救眾生魂魄,難怪玉帝如此器重你,若不是他的女兒喜歡你,早就把你收為義子,讓你成為皇親國戚了。」展容笑道。
荼御磊聽了展容的話後,臉上的笑容卻逐漸消失,他們兩人心裡都很清楚,越是受到玉帝的重視,那就代表他們越不自由,不僅是他,連展容都一樣。
他們原為惡鬼盤據凡間,各自佔地為王,在凡間形成一股勢力。
玉帝下凡收復他們之後,他和展容一同成為了玉帝的兵將,由於兩人法力高強,跟隨玉帝征戰時戰績相當卓越,進而被一同提升為玉帝的左右將領,有了他們,玉帝不再御駕親征,讓他們獨自領兵打仗,玉帝相當放心。
他和展容都是玉帝的心腹,玉帝對他們兩人的栽培也是不遺餘力,曾經想要將他們兩人同收為自己的義子,讓兩人成為兄弟,但是後來因為水霧的關係而作罷。
玉帝本想,既然自己的女兒喜歡荼御磊,這樣一來,就讓荼御磊做自己的女婿,反正女婿便是半子,而展容就收為義子,這樣兩個人都和他有著濃得化不開的關係,誰知,展容竟然婉拒了玉帝。
他對玉帝說,若是荼御磊也是玉帝義子,那麼他便無異議,心甘情願與荼御磊成為真正的兄弟,但是,倘若荼御磊只是玉帝的女婿,那麼他自覺自己成為玉帝義子,比荼御磊身份更高一層,實為不妥,於是就婉拒了玉帝的好意。
荼御磊深知展容的用意,他希望玉帝能夠同收他們兩人為義子,好斷了水霧的念想,但是玉帝愛女心切,為了女兒的姻緣,他便不能收自己成為義子,而展容也願意與他同進退,既然他不是玉帝的義子,那麼他也不願成為玉帝的義子。
展容對他,著實有著濃厚的兄弟義氣。
當他們都還是玉帝的將領時,他們共同領兵作戰,但是展容個性較為陰沉,對人也比較放不開胸懷,剛開始,他對他常保持一定的距離,是一個有些孤僻、不好相與的人,而且還帶著傲人的自負。
然而,在戰場上,許多事情常常始料未及,即使展容法力高強、戰術過人,但若是運氣不佳,也無法僥倖逃過受傷的命運。
在數不清的戰場上,他曾解救過展容許多次,還多次為他負傷,讓一直對他保持距離的展容就此放開胸懷,對他坦然胸懷,他們兩人才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征戰過後,他向玉帝提出了西進修學,那個時候的凡間,西方世界的文明正蓬勃發展,西方發展的科學與工業化,對人類來說有相當重要遠大的發展,於是他便想到西方境地學習。
展容得知後,表明了要與他一同前往,他也沒有異議,於是兩人便一同前往了西方,一同修學。
他和展容都相當聰明,兩人在西方境地修學也相當順利,唯一的困擾就是兩人外貌太過俊美,常常惹來一些不必要的美色糾纏。
他們兩人雖沒有談感情的想法,可是對於西方女子們的主動與對感情偏於淡然的處理方式,讓他們兩人在西方境地沒有少玩西方女子,後來鳳鳶、鳳熙、安立修、張蘅等人也陸續來到西方境地修學西化,他們也開始入境隨俗地跟著他和展容,與西方女子打得火熱。
他和展容閱女無數,多是西方女子,西方女子雖然羽化為神所收,但是原本的習性卻不是說改就能改的。她們對異性,主動、熱情也大方,不談感情也能無妨,只要能夠享受一夜的快感,她們樂而為之。
他和展容本就不是漢人,草原民族的性慾強勁,性事上也很驃悍,即使他們死後千年,這樣的習性依舊沒有改變。
西方女子在性事上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