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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知古搂着她,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他用牙尖磨了磨她的乳头,吞咽她的乳肉,手也没有闲着不干事。
屁股比胸结实,用力揉也可以,他使劲地抓。
于傅颜而言,奶被又吸又舔,屁股被又摸又揉,舒服得像是劳累了一天后浑身放松地泡在温水里。
可是,这不够。
欲壑难填,她想要更多更多的快乐。
宇文知古敏锐地察觉她的小心思,含着乳尖恋恋不舍地逗弄了一会儿,唇舌沿着乳肉朝小腹吻了过去。
他移动,肉棒跟着他移动,傅颜倒也知道让他高兴,腿一直夹着肉棒蹭来蹭去。
至于她喜欢的胸肌腹肌和奶头,暂时摸不到了。
朴素的蚊帐之内,浓浓的爱欲气息弥漫着。
男人的唇舌吻过女人的肚脐,灵巧的手解开女人的亵裤,把亵裤褪到女人的腿弯。女人放开夹在腿间的艳红色大肉棒,蹬掉了碍事的亵裤,饱满的唇吐出畅快呻吟。
腿根处过分潮湿,黏糊糊的不舒服。
她岔开两条修长的腿,一条腿放在被褥上,另一条腿搭在男人身上,人侧躺着,被男人亲得拱起腰迎合他的爱抚。
宇文知古嗅到师妹独有的蛊惑的香味,本就热血上涌的大脑更加昏沉,啧啧有声地亲着她的小腹,手从她背后探向她腿根的秘地,摸到微微张开的花缝和满手滑腻爱液,不禁感叹道:“师妹动情很深,但定力惊人,这么湿了也不告诉师兄。”
同一具身体,自己摸的感觉和别人摸是不一样的。
师兄的手指被她润湿了,在花缝处滑来滑去,每逢碰到花缝顶端的蜜豆,以及花缝里的两片小花瓣,傅颜都像浑身过电那样,酥麻舒服得难以言喻。
爱液潺潺,流个不停。
亵裤脱下时是沾了水的半透明,她觉得床单现在也被她弄湿了。
宇文知古举起她搭在自己身上的腿,撑开腿心的花穴,支起下巴兴奋难耐地观察,说:“师妹,你也没有毛,是自己去掉的还是天生不没毛?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师妹的小穴长得好看,嫩红色的,水流得比我多,像涂满花蜜露出花蕊的花苞,漂亮极了。”
傅颜看过他的身体,在看他身体之前,她有说过给他看自己,所以他的动作对她来说算不得冒犯。
师兄夸赞她,她美滋滋,礼貌地夸回去:“师兄的肉棒也好看,软着是一根漂亮老实的棒子,硬起来红艳艳的,一点也不狰狞。”
皱巴巴的蛋不美,傅颜夸不出来。
宇文知古心里高兴,鼻子凑近小穴闻了闻,闻到馥郁甜美的香味,顿时醉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花缝右侧的肌肤,趁着傅颜呻吟出声,将她翻转过来放在自己身上。
此时,傅颜面朝下趴在他身上,屁股坐在他的胸肌上。
她的脸侧,刚刚被她夸过的艳红色粗壮肉棒直挺挺地上翘着,棒身盘着凸起的血管,成熟李子般诱发食欲的蘑菇头膨胀着,顶端的小孔张合,吐出黏稠液体。
师兄的味道非常诱人,她想。
傅颜拨了拨湿淋淋的肉棒,它不倒翁似的晃动,落下时打了一下宇文知古的大腿,竖起时蹭了一下她的鼻尖。
逗得她咯咯笑。
宇文知古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肉棒硬得难受,满腔欲望浸染他的身心,亟待攀上极乐的巅峰然后痛快地宣泄出来。
“小颜,把腿分开,跨坐在我脸上。”他拍拍她光溜溜的屁股蛋,屁股被拍得肉浪颤动的样子格外色情,他便顺手捏了一把,又亲了亲。
“啊!”傅颜惊叫,碰到师兄,她浑身都敏感。
想着投影石里戴妃和她男人的姿势,她也兴奋起来,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