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荒唐不见天日的情事。
她动情的很快,墨绿色的眼睛雾蒙蒙,脸色潮红。见他的性器被撩拨得硬挺,一贯娇气的她就扑上来讨要自己的奖赏了。
心操手一推,让她倒在床上,一手遮住她的双眼。
她穴口的泛滥成灾,豆粒大小的孔洞兴奋地吐汁液,心操只需跟随本能往下压,禁忌的入口便被他数倍大的龟头捅开。
他进入了她。
真喜孽上搂着心操的背满足地呻吟,满口的叫错他的名字,在心操的唇上,身体印上一个又一个吻。
好舒服呀,你进得好深。
心操搂着她,回应她的吻,性器深陷她湿热紧滑的小穴,快速插入拔出,囊袋拍打在她的腿间,水声越来越清晰。
不够,还不够深,还不够多。
一整晚他就像走火入魔了,在她身上起起伏伏,从后面骑着她,插到最深,射到最里面,用性器把射出的精液全部堵在她红肿的穴肉里。
床单湿得一塌糊涂,但是两人无暇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