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燕取下邢战的面具,深深凝视这张看了十年却看不腻的脸。说实话,在她戴上面具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宝物被窥视的焦躁感,想不到时隔数年再次体会,占有欲比以往更甚。
是了,他对邢战有占有欲,也不是单纯的把她当下属看待。
现在想来,也许她早就住进他心里。否则向来公私分明的他,怎么可能容许下属爬上他的床,换做别人做出这样的事,直接拖走杖毙都还算轻罚了。
司燕终于厘清了心意。他没有表现的太震惊,而是平淡的接受这个事实。
这并不代表什么,没有任何人、任何事会因为这个认知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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