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跃的声音。
他顿时不自在得很,索性闭了眼。
“哈啊、哈……烦死了,老子又不是女人,再怎么玩也不会变大的。”
看到胡维心口不一的反应,景秧忍不住嗤笑一声:“装什么呢,你明明就很喜欢我这样摸你吧?”说着,他随便就按住了胡维没有多少反抗决心的手,而后故意作出惊讶的样子,语气带了些嘲讽:“身体倒是很诚实地不想反抗呢。”
胡维脸都烧红了,听了这话,更加羞耻难耐,下意识地就反驳道:“才没有……!”
景秧将头埋在他的肩窝,舔了舔他以为紧张紧绷起来的脖子,很快得到了身下人明显颤抖的回应。
他继续诱导,摸着胡维上下滚动的喉结,眸子暗沉如深潭:“你很想在这里和我做的吧?”
手往下滑去,在胡维的身上四处点火。
景秧将手探入胡维的裤子,一下捉住后者半勃的阴茎,肆意玩弄起来。
可怜的胡维立马被玩弄得忍不住扭动起来,理智上想要躲避这种注定难堪的局面,但感情却让他更想靠近。
随着景秧的俯身,黑色的发丝顺势扫到脖颈处,引起一阵瘙痒,这更加剧了胡维意识的混乱:“唔……呃啊。好痒……”他因为难受低低地喘起来,低沉的男中音带着轻微的哭腔。
迷蒙的眼睛往下一瞅,就瞧见了景秧的手握在自己小兄弟上的色情画面。自己小兄弟还特别不争气地艰难吐着白浊的液体,显然被欺负得狠了。
胡维被刺激得眼泪都要涌出来了。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景秧忍不住咬了他的脖子一口,捉住胡维的阴茎,不让人射,语气不满地催促道:“快说。”
说什么?
胡维顿时身处冰火两重天的境地,想射不能射,脑子里一片混沌,他听了景秧的话,有些不明所以,眼巴巴地抬头看向景秧。
景秧也回望过去,却没有丝毫提醒的意思。
“……!”胡维突然灵光一闪,迷迷糊糊中想起来景秧之前说的话,但是那种耻度爆表的话他哪里好意思说得出口!当下只能发出支吾的声音,显然十分犹豫的样子。
景秧挑眉,无声地催促。
明明没有用什么言语逼迫,却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胡维心甘情愿地想要听话。他在心里做着挣扎,纠结该怎么开口。
“我……”
“想让我继续下去的话,就把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景秧显出一点笑意,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
这画面落在胡维眼里,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脑海里瞬间闪过某些昨天发生的画面。
形状锐利的眼里渐渐染上情色,胡维干脆心一横,双手圈上景秧的脖子,把后者的头压到离自己极近的位置。
鼻尖对鼻尖,呼吸的声音清晰可闻。
景秧虽然被拉得有些猝不及防,但好歹还是稳住了,不过一会便镇定下来,好整以暇地观察胡维打算怎么做。
胡维咬了一会儿牙,睁眼又闭上,如此重复几次后,终于做好心理建设,小心翼翼地把头凑到景秧耳边,声音小如蚊子。
他满脸通红地说:“操我。”
草。
青涩却露骨的情话撩得景秧鸡儿梆硬,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于是顺从本心,低下头吻住了胡维的嘴唇。
“唔……!”
胡维瞪大了眼,有些没想到,也有些得偿所愿的喜悦,他抬眼便可以轻易数清景秧的睫毛,过于近的距离使他一瞬间几乎要窒息。胡维应激合上的牙齿被凶猛的攻势轻易撬开,私密的口腔被对方的舌头轻松闯入。充满色情意味地扫过内壁,搅得他身体一阵发软。
下半身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