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软倒在满床织物里,脸颊埋在臂弯里,哑着嗓子呻吟。苏念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摘了安全套,顺手打个结子丢进垃圾桶里,
苏念整理一下衣裳,伸手去解温柔腰上的贞操带。
温柔颤了一下,急忙伸手去挡,“等等……”
可是那条带子结构很简单,咔哒一声,环子就从阴茎根部弹开,憋得很可怜的阴茎弹了两下,却没有什么东西从铃口里溢出来。
苏念把尿道棒取出来,说:“好了。”
温柔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
床单上湿渍斑斑,天色已晚,幽暗的光影从墙角里窸窸窣窣地生长起来,染黑了整间卧室。
苏念不急着洗澡,转身从酒柜里拎出半瓶威士忌连同一只敞口杯,自己倒了半杯,浅啜一口,忽然听见浴室里传来“咣”的一声闷响,随后就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