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时猛地瑟缩了下,羞怯而诱人。
那张开又闭合的小口仿佛在引诱他撕裂它,填满它。为了看到更多如此景象,他又挥鞭打了数下,男人都一声不吭,表情痛苦,那浅色的小口被他打得红肿不堪,像是一只染色的蔷薇。
察觉再打下去,男人的菊穴可能会破皮出血,他便扔下鞭子,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叠安全套。他女人被男人搞,他没多大反应,相反他现在挺想搞男人的。
他想看见男人那张刚硬的脸庞上染泪的模样,连哭带嚎地向他求饶。他数月没有发泄的欲望已经蠢蠢欲动,急切地想要通过眼前的男人宣泄出来。
他要让男人知道,他的女人,哪怕他从未碰过,也不是男人这种货色该碰的。
他面无表情地拉开裤链,掏出肿胀的分身,将超薄的安全套戴了上去。然后他走近男人,戴着白手套的手粗鲁地分开男人的臀瓣,不顾男人愣神的刹那将粗长塞了进去。
“呃啊啊啊……尼玛……”王才顿时从刚才忍痛的间隙清醒,新的疼痛让他睁大眼睛回头,不可思议地盯着青年的下半身。
但奈何角度有限,他只能看到青年的胯部顶在他的股间,那菊穴的疼痛来源分明是青年挺进的男根。他竟然被青年爆菊了?!
青年的茎身过于粗大,让本来就红肿不堪的菊穴雪上加霜,撕裂痛让他下半身疼得快要失去知觉。
“呃啊……你个天杀的……”青年还在挺进,直至男根完全没入男人的身体里。王才疼得全身发抖,终是无法再忍耐,他用手臂去击打身后的青年,试图令彼此肉体分离。
但这一举动只会激怒青年,青年一只手就将男人的手臂钳制在男人的背部,令其无法反抗,然后挨近男人,用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语气说道,“这便是碰我女人的代价。”
“唔唔~”被绑住的少妇终于从震惊的光景里恍神,她剧烈挣扎着,难以接受多年没见的优秀丈夫是个同性恋的事实。
“金瑶,这一切都只是你选择的结果。”青年的话让少妇呜呜大哭,的确,她凭借着年轻貌美看上了青年的条件,青年多年未归甚至没有碰过她,她都可以忍受,但她唯独无法接受青年是同性恋的事实。
可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她上了这条船便再难逃脱,也没权利逃脱。她只能无力看着自己的情夫被青年狠肏,令人羞辱且无奈。
“滚……你他妈的不是人啊……”王才羞愤得破口大骂。他剧烈蠕动着身体,试图想把身体里的硬物挤出去。但这除了更加绞紧青年的男根和加深撕裂痛外只有反作用,青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夹得气息微重。
不满的青年拽住男人的头发,冷言道,“老男人,你不想自己手断,就给我老实点。”说完青年用力攥紧男人的手腕,向后施力。那来自手腕的扯痛成功地让王才安静下来,毫不夸张地讲,青年真的有可能会掰断他的手腕。
男人的顺从极大地取悦了青年,青年开始稍微没那麽粗暴地前后抽送,青年甚至摘掉了白手套,用细长白皙带着薄茧的手抚摸起男人的肌肤。
“呃啊……唔……”王才咬着牙,但还是有些许痛呼从嘴边溢出,他清楚感觉到青年在用手摸他的后背,那冰凉怪异的触感像是一条栖于他背部的毒蛇。
青年竟然摸上瘾了,男人的肌肤比他想象中好摸,光滑而富有弹性,那宽厚的脊背随着他的抚摸而微微颤抖,像是一位掩面的羞怯少年等待着他的临幸。在往前摸去,是男人结实饱满的胸肌,那触感不像军队里高强度训练士兵的那般坚硬,软弹但不过于柔软。
他大力揉捏那处软弹,粗暴的力道甚至在男人深麦色的胸肌上留下明显的指痕,王才也因青年粗暴的动作胸前刺痛一片,但此时他至少能喘口气,因为青年存在感贼强的男根正安分地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