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男人捏着他的鼻子抬起他的下颚便将药片送进他的食道里,甚至还细心用注射器向他的口腔里注了些水。
“你他妈的给……我喂了什么?”他开始恐惧起来,他怕是毒品,哪怕之前他玩得再开,也坚决没有碰一点毒品,他深知毒品,是要人命的东西。而如今,他不知道那个精英男的哥哥是否会为了他弟弟用毒品害自己。
“你认为是什么?”男人摸了摸他的脸笑道。
“你他妈的敢对我用毒品,信不信我和你同归于尽。”石朋咆哮道。
“嗯?我到底用了什么,这会你还不清楚么?”
男人的话成功让他冷静下来,因愤怒而胀红的脸开始发烫,莫名的热气与欲火开始袭向他。他明显感到来自下半身传来的痒意,这分明是发情的前兆。
“哈啊……”不一会,他便被猛烈的药效搞得呼出灼热的热气,胯前的茎身高高挺立,连同埋在尿道里的金属棒都愈发瘙痒了起来,但更要命的是,他身后的菊穴已经饥渴地流出肠液,欲求不满地瑟缩着。
这哪是毒品,而是实实在在的烈性春药!
“哈啊……你竟然给我下春药……”
“是不是很想被肏,我来满足你。”男人调整石朋脚踝上铁链的长度,使其大张着腿,而他则拿出准备已久的打穴器,放在石朋的腿间,对准男人菊穴后便打开机器的开关。
“啊呃……什么……嗯嗯……”肉色的棒身准确无误地挺进石朋的身体里,高频率的撞击让他呻吟出声。太快了,对于他那未知的没有温度的棒状物飞快地在他菊穴内进进出出,随着每次抽插不断带出外翻的肠肉。
他一边对不是真人肏他松了一口气,一边又深陷被假物填满取悦的满足之中。
“嗯啊……太快了……”可渐渐地他也越发不能满足,那根永动的死物根本顶不到他体内最痒的地方,他身体的前列腺发出不满的抗议,让他难耐地扭动着屁股。
他开始怀念,他的主人姜明狠肏他的日子,姜明器大活好,一定可以带给他极致的性高潮,而不是现在被仇人绑在这里蒙住眼睛,肆意地任其玩弄着后穴。他开始后悔,不该作死落入仇敌之手。
“爽吗?”男人拍了拍他挺立的茎身问道。
“没感觉!”
“果然这个机器不能满足你。”男人叹了口气,关掉开关拿走打穴器。然后戴上医用乳胶手套,在手指上淋满润滑剂,就朝着石朋的菊穴塞了进去。
“啊呃……”
男人用三根手指按压石朋的前列腺,看着其一脸沉浸销魂的模样讥笑道,“我插得你爽吗?”
“爽……你大爷……”石朋涨红着脸,顶着不断袭来的滚滚情欲咬牙切齿道。
“还嘴硬?”男人又添了根手指,用力在那处凸起挤压转动着,四根手指快速在他体内进出,把石朋刺激得呻吟连连,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肿胀的阴茎因为不能发泄怨念得无力抖动着,可怜兮兮。
“啊呃啊……你他妈的把它拿出来……”
男人看着石朋因为无法射精而可怜兮兮的阳具,嘴里迸出一抹残忍的笑,“求我,我就让你射……”
“啊嗯啊……你他妈的……做梦!”
“哼,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男人对石朋的嘴硬彻底没了耐心,他索性将五根手指全部塞了进去,那绷紧的菊穴紧紧箍住他的手掌,菊穴被撑得成一层半透明的薄圈,那极限的容纳竟因药效没有任何的出血,只有些许刺痛。
“哈啊……你啊……”
疯了吧,那男人竟然将手掌全部塞了进去,他也疯了,被如此对待竟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只有轻微不适和愈燃愈烈的情欲。可他还没来得及感慨,那埋在体内的手掌就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