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她好像......有点疯。
徐笙拿起红绳熟练地将余祁吊缚起来
她解开余祁的皮带,将润滑涂在手指上。
余祁知道她要做什么,他没试过,但愿意。
将手放在后穴上,“怕吗?”
“我不怕。”
“我也是。”他没明白,“还有点期待。”
她探入一根手指,来回摸索。
异物感真的很强,余祁想。
徐笙摸到了一处特别的地方,余祁一下子僵硬,她找到了。
继续探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她停下了。
小余祁已经胀得不行了,他知道不能随便射,他忍着的。
“主人......”他忍不住了。
“嘘......我不是你主人。”他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穴就被放入了一枚跳蛋。
“呃啊......”他射了,她没管。
坐在一个躺椅上,不管余祁后穴里的跳蛋,洗了手,拿起手机好像在发送什么,那一刻,余祁觉得她离他好远,只能看着。
等到余祁已经射了好几次,人都有点恍惚的时候徐笙才回头看他,将跳蛋拿出,绳子解开。
他已经没力了,但还是看着徐笙,她又拿起了那杯红酒,她叫他去洗澡,他没动,徐笙想,他应该累到不想动了,便也没说话。
过了近二十分钟,徐笙已经慢悠悠将酒喝完了,“你还不去洗澡?”
他终于起来了,一步一步地走进浴室,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人。
他好失落,她又走了。
又过了近十分钟,门铃响了,她回来了?
余祁穿好衣服笑脸盈盈的地去开门,打开门,不是她,是两名警察。
“你好,我们是xx的民警,刚才楼下有一具女尸,我们查到这件房间是她开的,她和你......”
剩下的余祁没听到,他跑下去了,女尸已经被放入尸体袋了,他只看到一只鞋,是她的高跟鞋......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围一切都和他没有了关系。
余祁麻木地和警察说了相关事宜,一个人走在下雨的夜晚,周围是闹市的灯光,光鲜亮丽的人,和他。
他把自己丢在家里,目光呆滞,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好几天。
“铃铃铃”门铃响了,苏酥按的门铃,她知道余祁是徐笙的前男友了。
余祁没动,苏酥知道他在里面。
“tm余祁给劳资开门。”他没动。
“徐笙的葬礼你去不去!”他终于回神了,打开门。
糟乱的头发,满嘴的胡茬,发青的眼袋,这是现在余祁的模样。
苏酥原本想骂出的话咽了回去,“今天是徐笙的葬礼,在xx,收拾一下,一起吧。”
走到葬礼后,看见那张遗像,苏酥叹了口气,“我们没有找到一张最近的照片,除了毕业照有她人头的竟然只有读书时要用的大头照......”
遗像前有一对头发有些白的夫妻在哭和一对看起来三十几岁的夫妻在安慰。
“那是她的父母和哥哥嫂子。”苏酥在旁边说。
他在这里站了很久,一直站到徐笙的哥哥过来问:“你是谁?”
“我是......徐笙的......男朋友。”哥哥和他说了几句话,但他没听见。
哥哥要和他加vx他才这几天第一次摸出手机,徐笙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他回绝了哥哥,走到一个角落,看起徐笙的文字:
呐,余祁,我想等你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停尸房或者棺里了吧。
你确实在棺里。